“谢女士,不好意思啊。我对翡翠也没有研究,一点都不懂。”
谢雪娴微微蹙眉:“这样啊,那你没看过册子吗?”
“没看过。”秦曼,“我看了也没用。买不起。”
奉静怡突然插嘴:“秦助理怎么会买不起呢?听说你和沈氏的太子爷和解,沈家赔偿了你五千万呢。”
来了,来活了。
秦曼笑容不变:“奉四小姐消息很灵通呢。这钱我早捐了。捐给了福利院。”
她说完,佯装惊讶:“奉四小姐不知道吗?我一直喜欢做公益。再说这钱拿着我觉得挺脏的,还是捐出来替作恶的人做点善事。”
“唉,有的人作恶多端,都不怕死后下地狱。也就我还存着善心的人替这个世界缝缝补补。”
奉静怡:“……”
好一张好嘴,在那边叭叭的还拯救上世界了。
谢雪娴意味深长看了秦曼一眼:“秦小姐原来挺有故事的。改天找个时间,一起喝下午茶,说给我听听。”
秦曼谦虚:“哪里哪里。我今年才二十六,短短二十几年的青春岁月就算有故事也不如谢女士的故事多。”
“要听故事还是得谢女士说给我听才是。”
谢雪娴:“……”
好像被骂了,但是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谢景舟全程观战,不发一词。
谢雪娴从鼻孔中不轻不重哼了一声:“景舟啊……”
谢景舟已经挽住秦曼的手,对她微微欠身:“大姑,我们吃饱了。先上楼看看待会要拍的翡翠了。先告辞。”
说完,他挽着秦曼翩然离去。
谢雪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,变得晦暗无比。
大意了!
她亲爱的大侄儿压根不给她任何机会发挥。
奉静怡也看出来谢景舟的护短,还有那前所未有的保护欲。
这很不寻常!非常不寻常!
“大姑,怎么办啊!”她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,说不出的慌。
谢雪娴阴沉盯着两人离去的身影。
特别是秦曼那婀娜多姿的背影,珍珠长链一晃一晃的,每一步都透出胜利者的兴奋。
这小狐狸竟然暗讽她老了!
“你急什么?”谢雪娴捏着册子,冷笑,“总有机会的。”
“就算谢景舟认定她。想要进谢家的门,她难如登天!”
……
拍卖会要开始了。
秦曼看着册子,百无聊赖。
原因无他——谢景舟看她太紧了。
从进酒店到现在,除了她有次想上洗手间外,他全程守在她身边。
就算她想离开一阵子,他也会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但他的担心好像被她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意味。
秦曼洗完手,看着镜子中美得不像是真人的自己。
自言自语:“我就那么美?美得总裁大人要把我看牢了?不可能吧?”
在沈南城爱意最浓烈的阶段,他也只是每天早上送她去打三份工,然后晚上接她下班而已。
他从不会说,曼曼,三份工太辛苦了,你不要去做了。
而谢景舟刚才说的是:我的女伴不是用来工作的。
他盯人的样子,像要把她折叠起来揣兜里似的。
不过,做的不明显。
不会让她感受到任何不舒服。
这种无微不至,将她完全纳入羽翼下保护起来的举动,她是第一次感受到。
受宠若惊,却又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