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玩着牌,气氛很轻松。
只是这次没玩筹码,玩得很随意。
秦曼又赢了一次,十分心满意足。
“快,快贴上纸条。”她拿了纸条要往奉云泽脸上贴去。
奉云泽脑袋偏了偏,最后还是让秦曼贴上了。
旁边靳方看得咋舌。
乖乖,奉云泽这个小子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,从来不愿意陌生人碰触。如果有陌生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,他会有严重应激反应。
秦曼却能玩笑着往他脸上贴纸条。
这女人,挺虎。
难怪刚才在楼下能把找茬的林佳柔教训得那么狼狈。
奉云泽比女人还阴柔美貌的脸上浮起淡淡的无奈,看了许达文一眼。
“达文哥,今晚你输了多少?”
许达文满脸都是纸条,看牌的时候都必须吹口气让纸条飞起来才能看清楚。
他无奈洗牌:“算不清楚了都。没想到秦小姐玩牌那么厉害。”
秦曼笑了:“我不是厉害,我是敢赌。”
因为玩牌太兴奋,她娇媚的脸上红彤彤的,礼服上的粉钻映着脸,美的一塌糊涂。
靳方笑眯眯的:“今晚输最多的是那姓赵的小姐,也不知道她肯不肯掏钱。”
刚才玩的是筹码,默认的规则是回去后按着筹码数给钱。
不过,有时候玩的人碍于情面就不收钱了,让输家请几顿大餐就算完事。、
但明显今晚的牌局,一群人可能不是这么想的。
谢景舟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许去挤兑要钱。”
靳方撇嘴:“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掉价的事。谁要那个姓赵的钱,我还怕她黏上我。”
奉云泽突然说:“刚林家发消息说了,林佳柔闯祸要给表哥和曼曼姐谢罪。”
“美的他。”靳方呵呵冷笑,“打一棍给一个甜枣吗?林佳柔是个傻子,她那个爸爸倒是个老狐狸。”
几人说着话的时候,牌已经洗好了。大家打算玩最后两局就各自回家了。
突然,侍者拦住一个匆匆来的人影。
“沈先生您不能进去。”
沈南城声音急了:“让我进去,我要见曼曼。”
侍者还是不肯放他过去。两人就争执起来。
谢景舟看了一眼,眸色冷了下来。
秦曼也看见了,瞬间眉头紧锁。
沈南城是不是有病?
她喝了点酒正上头呢。当下牌一放就走了过去。
沈南城看见她来了,眼睛一亮,随即脸色就垮了下来像是要哭。
秦曼看见他的脸色就瞬间清醒——沈南城又要开始在她面前卖惨撒娇了。这招他用了好几年了。
以前有恋爱滤镜,她只会觉得沈南城弱得需要她保护。
但自从沈南城出轨林佳柔,又干了那么多恶心事后,她才算明白这是沈南城拿捏她的手段而已。
果然,沈南城突然擦眼睛,哽咽:“曼曼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秦曼:“……”
她往后退了三步,嗓音冰冷:“沈公子,你好歹是有点身份的人。在这里大吵大闹的成什么样子?难怪林佳柔和你一个样,你们两人真是天生绝配。”
沈南城愣住了,甚至都忘了哭。
“曼曼,你怎么这么说话?我是听说佳柔找你麻烦,所以才急着看你好不好。”
他心碎:“你居然这么对我。”
秦曼面无表情:“现在你看到了吧?我挺好的。没被林佳柔扯头花,也没有被她污蔑得见不得人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南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