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龙里。
秦曼穿上赴宴礼服,做好妆造后还是脑子空空的。嬢嬢的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。
“曼曼,你决定好了再寻找自己的身世。”
“私生女是那个女人说的,是不是真的还两说。她能把你偷抱出来打算溺死,说明她是个心狠的。心狠的人肯定不会说出真相。所以一切都有可能……”
“关键是你真的愿意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?……”
“嬢嬢,我不知道。”
……
手中的黄金怀表握到发烫,却没有一勇气打开。
这种老式的怀表一般除了可以看时间外,还能在后面贴上怀表主人的照片,或者是亲人的照片。
这才是嬢嬢亲手把怀表交给她的目的。
她要让她自己揭开身世之谜,就算是最后没成功,黄金怀表也是一个念想。毕竟那是她生母或生父的东西。
“姐,可以走了吗?”
陈鸣赶来接她,却发现秦曼呆呆坐在沙发上出神发呆。
他以为她对今晚的林府生日宴担心,连忙安慰。
“姐,别担心。虽然这次林府生日宴办的很大,请了几乎大半个海城豪门圈的人,但主要一方面为了给林府增加人脉,另一方面好像听说林府要为家中三位千金一起相看男方。”
秦曼回过神来,无语盯着陈鸣:“你这话安慰不到点子上,让我更担心了。大半个海城豪门都去,那不是林佳柔也会在?她虽然不是林府的人,但是都姓林就有绕不开的亲戚关系。她一去,沈南城也会出现。当然,我其实不是担心这事……”
说话间,她顺手悄悄把黄金怀表放进珍珠手包里。
陈鸣想了想,回过味来拍了拍脑袋:“哎呦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沈南城和林佳柔就算去了也不敢作妖的。你想林府是什么人家?海城四大家啊。那么重要的宴会哪容小人破坏?”
秦曼垂眸不说话。
陈鸣又说:“姐,你放心,林府千金们相亲的对象不是总裁。”
“哦?”秦曼终于提起了兴趣,“这话怎么说?谢家不是海城四大家吗?林家就不动心?”
陈鸣得意洋洋:“虽然家世相当,不过你觉得两家要是能联姻,哪等到总裁到了这个年纪?早就该走动的走动,该置办的置办了吧?”
秦曼想了想是这个道理,于是心情轻松了点。
既然不是搞事局,她陪着谢景舟露个面也不是不行。
至于一些小风波,就见招拆招吧。
秦曼不是矫情的人,既然心中下了某种决定就不会时刻想着退缩,而是眼神坚定朝前走。
“总裁来了!”
陈鸣惊讶起身。
秦曼循声回头看去,顿时愣住。
只见谢景舟西装笔挺,穿着一套三件套的黑色高定西装。西装面料是极细羊绒织的,因为太细以至于有缎面的错觉。
他还穿着一件及膝的西装外套。
近一米九的修长身形,头肩比堪比顶级名模,加上如神祗似的俊魅容颜,还有沉稳从容的气场。
他缓缓走来,四周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身上,移都移不开。
秦曼呆呆看着他朝着自己走来,直到他到了面前,将手中一束非常漂亮的香槟色调的花束递到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秦曼的心猛地跳动,脸不听话地发烫。
谢景舟眸光平静:“送你的。”
秦曼接过花束,脸已经红得不用腮红了。
人一紧张就容易小动作极多。
她摸摸耳坠,摸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再摸摸已经做好的发型。眼神也开始飘忽,就是不敢看面前的男人。
谢景舟打量她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