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昭含笑问陈婉珍:“日子定了吗?”
陈婉珍笑眯眯看了一眼脸微泛红的秦曼:“尊重小年轻的想法。当然我是想越快越好。”
谢雪娴没拖后腿,笑呵呵说着场面话。
赵昭温和看向秦曼:“小秦,听说你看项目的眼光犀利,有空的话多指导下林知贤呀。”
这是客套话。
秦曼含笑:“赵伯母言重了。我哪是眼光犀利,我是年轻气盛,误打误撞下才勉强做成几单小生意。说白了,平台很重要。平台要是不好,我也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知贤小姐一看就很有才华,到时候聊起来我得向她学习才是。”
赵昭听她的话,笑着对陈婉珍说:“你看,景舟千挑万选了一位好贤内助,以后可省了不少心力了。”
陈婉珍这个时候已经对秦曼简直满意得不得了。
秦曼不仅好看,对什么人都很有礼貌,分寸感也把握的极好。
对比自己地位低的不会骄横,对比自己地位高的不会自卑。有问有答的,回答的都在点子上。
说实在的,在场的都是人精,不会看不出她身上的闪光点。
谢雪娴也难得真心称赞:“小秦的确是能干。她如今手头上也好几个项目在做。奉家的静纯丫头也时常在我面前夸。”
提到了奉家,三位妇人转而聊起了奉家的事。
秦曼用完自己面前的菜肴就慢慢抿着饮料,眼光六路,耳听八方。
突然她瞧见外厅有一簇红毛一翘一翘的,似乎在和人争执。
她微微皱眉。
是范晓菲。
不是让她低调点吗?怎么又和人家吵起来了?
谢景舟眼角的余光看见秦曼频频往外厅看去,眉心一蹙,招手唤来一位侍者吩咐了几句。
侍者去外面打听消息了。
林启宏看着谢景舟,意味深长:“景舟,看来你对小秦是认真的。”
这个问题林家人不厌其烦观察考验过很多次了。
每一次谢景舟的细心呵护和维护,总是验证不是假的。
谢景舟很有耐心回答:“是的。”
林启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:“既然你不想走联姻这条路,那和景峰就没什么冲突了。听说他回国了,他最近还好吗?”
谢景舟薄唇微抿,摇头:“不太好。”
林启宏叹气,内疚:“当年他出走也是因为莹莹的事。不然也不至于一去八年。”
他又问:“景峰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在国内定居了?”
谢景舟微微一怔,淡淡说:“林伯父,我怎么知道景峰的事?您若是想知道更清楚的事,就去问他。他最近都在海城,过阵子就不一定了。”
林启宏叹了口气:“八年前的事,终究是林家对不起景峰……”
谢景舟没接话茬。
林启宏看见他云淡风轻,事不关己的样子,心里又无奈又有点恼。
谢景舟太聪明了,一点麻烦事都不给自己揽上。
看样子林家要和谢家再次搭上关系,只能从谢景峰身上破冰。
虽然谢景峰声望比不上谢景舟,但好歹是谢家曾老太爷选中的血脉,而且谢景峰好像还有一层很神秘的身份。
要是搭上谢景峰,对林家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去了的侍者悄悄回来了。
他说:“外厅的范小姐没出什么事,就是喝高兴了说要和三小姐一起结拜成异父异母的亲姐妹……”
秦曼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