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扯了扯嘴角，实在是笑不出来，只能放弃了。
“对不起啊，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程衍无所谓道：“这点小儿科，算不了什么。不过我确实是没想到，你跟季清歌居然是姐妹，我还以为单纯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想跟她长得像，但我也不能去整容啊，只能这么恶心着了。”
程衍忽然道：“所以，你跟蒋行舟在一起，真的就是为了报复季清歌？”
陈乔没回答，眼睫垂下来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脆弱感。
她确实动过这样的念头，想报复季家，想看他们有朝一日一无所有。
可她会跟蒋行舟在一起，却是因为喜欢。
甚至最开始，都不是她找上的蒋行舟，而是那双手，先伸到了她面前，她只是选择毫不犹豫地握紧了而已。
一只手忽然伸过来，陈乔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。
程衍的手停在她的脸侧，将她耳旁垂下来的一缕头发，拢到了她耳朵后。
“陈乔，跟我在一起吧。以后谁敢欺负你，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陈乔愣了愣，表情有些呆。
她盯着程衍的眼睛，浅褐色的瞳仁里全都是认真。
刚好这个时候，宴会的重头戏开始了，主办方敲了铃，正式开始竞拍流程。
陈乔莫名的松了口气，但是没一会儿，她就觉得什么叫冤家路窄。
程衍跟蒋行舟的座次相邻，她跟季清歌分别坐在他们两人身边。
从一坐下，她就察觉到季清歌的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，她此刻怕是浑身都是洞眼儿。
“行舟，我先前看拍卖手册，发现有好几个拍品都挺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