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蒋行舟就时常让她干秘书的话,无数次,她都被扣在办公室里陪他加班。
一想到她当初拿着一份工资,却打着三份工,陈乔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深吸一口气,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:“蒋总,我想接我母亲出院,院方说需要您的批准,麻烦您同意一下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蒋行舟没抬头,右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,笔力遒劲。
“你凭什么不同意?”陈乔气得一下子扬了声音。
“就凭我是你的债主。”男人目光中文件上移开,落到陈乔身上,“你把母亲接走,万一要赖账,我怎么办?”
陈乔险些气笑了,“你干脆说,想一直扣着我妈来威胁我。”
“既然知道还问什么?”蒋行舟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。
在来的路上,陈乔就隐约猜到了他的用意,此刻听到他毫不犹豫地承认,心里说不出的窝火。
他太懂怎么拿捏一个人的软肋了,就像他在商场上向对手举起屠刀前,要先把对方玩到半死。
“我还欠着蒋总一大笔钱,这个疗养院规格太高,我住不起,所以才想换。”
“那笔费用要怎么抵消,你清楚。”蒋行舟放低了声线,却让陈乔心底一沉,“别再动那些小心思。”
好半晌,她才吐出一句,“蒋总这么处心积虑地平衡我跟季清歌,有意思吗?”
“我觉得有意思。”蒋行舟紧紧地盯着她,眸色深邃,像是能把人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