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舟不吭声，脸色难看。
他忍不住想起在飞机上，陈乔那么坚定地跟他说，她相信程衍。
呵，愚蠢。
宁可相信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，也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。
蒋行舟不知道，他这种不满的情绪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名字，嫉妒。
“程衍放出来了。”陆司忱忽然来了一句。
蒋行舟抬眸看过去，只见陆司忱拿着手机滑动，“啧啧，居然还是陈乔亲自去接的他，两个人看上去，还真是情比金坚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就换了主人。
蒋行舟低头，看着屏幕里显现出来的照片。
警局门口，程衍戴着帽子口罩，牵着身边的女人，半个身体倾向她，护着她不被边上的人挤到。
照片拍得模糊，但蒋行舟还是能认出来，那是陈乔。
眸色瞬间深下去，犹如一道漩涡，连带着周身都散发冷意。
偏偏陆司忱还在那儿说，“看来陈乔是真的很喜欢程衍，要不然你就放手成全他们算了，反正你也有季清歌。两张相似的脸，你是有什么收集癖？”
咚——
一记沉闷声响，手机一个抛物线，落进了冰桶。
陆司忱气笑了，“那是我的手机。”
寒霜几乎要将蒋行舟浸透，他仰头将杯中的酒全都饮尽，冷冷道：“想我放过她，她做梦。”
……
浴缸里水温正好，陈乔加了个解乏的药包，舒服得直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