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眸中满含情意，最终化为一笑，“好啊，我会再拿个奖杯给你看的。”
吃完饭，程衍原本要送陈乔，但中途接了个电话。
陈乔隐约能听到几个关键词，似乎是程衍的护照出了点问题，要他立刻过去处理。
“没关系，你去忙吧，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程衍犹豫了一下，“好吧，那你路上小心一点。”
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，此时的商场里还很热闹，陈乔暂时还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空旷的笼子里，就沿着扶梯往下逛。
很快，陈乔发现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。
她拿出化妆镜假装涂口红，就看见身后不远的地方站了一个全身穿黑衣的男人，戴着鸭舌帽跟口罩。
眼神锋利，莫名给陈乔一种熟悉感。
她来不及多想，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，身体的记忆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蒋行舟。
但是他没接。
她不死心，又打了两个，还是同样的结果。
她只能转头给姜虞打，可姜虞却正在通话中。
陈乔后背出了一身冷汗，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此时，她已经下到了商场一楼，中庭人不多，她下意识地扭头朝扶梯上看去，却发现那个男人不见了。
难道是她的错觉吗？
压下心底的不安，陈乔飞快走出商场，冬夜寒风肆虐，行人极少，她走到路边，正准备打车。
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，捂住了她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