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样的陈乔，霍延川有一丝走神，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最初见到的陈乔。
那时候陈家还没出事，陈乔就是挂在天边的一轮明月，纯洁不谙世事，美好得让他想要将她拉进泥潭，彻底地染黑她。
得不到月亮，最好的方法，就是毁掉她。
趁着霍延川走神，陈乔抬起高跟鞋，用鞋跟对着他的脚面狠狠踩了下去。
霍延川眉头皱起，手稍微松了一点，脸上却没有半分疼痛的表情。
“别踩了，脚不疼吗？就你那点儿力气。”霍延川舔了舔唇，掐着陈乔脖子的手改为撑在她背后的墙上。
他盯着陈乔的眼睛，忽然低笑了一声，“我突然想起来，我这里还有你的照片。我一直保存得挺好的，除了我之外没人看过，你想不想回味一下？”
一瞬间，陈乔寒毛竖起，身上像爬满了毒蛇，正对着她吐信子。
她嘴唇发白，终于泄露出一丝恐惧，“霍延川，你不是人！”
“这一点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？”
霍延川手指点在陈乔圆润的肩头，眼底深藏着一抹暗色，“我当时拍那些照片的时候，只是想自己欣赏的。但现在我改主意了，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看太可惜了。蒋行舟应该已经把你睡烂了吧？但你十七岁时候的身体，他肯定没看过。”
脑袋嗡嗡嗡的，有一瞬间，陈乔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。
她最阴暗的回忆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霍延川翻了出来。
他不仅欺骗她，帮着季清歌整她，更是耍手段拍了她的裸照。
那几年，她一直战战兢兢，生怕那些照片流出去，直到霍延川在蒋家内斗中输给了蒋行舟，去了东南亚，她才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压抑多年的怒火，在这一刻，重新被点燃。
陈乔抬起手，狠狠朝着霍延川的脸扇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