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的逆反情绪顿时上来，她冲着蒋行舟笑了笑，“是，霍延川说得没错，我跟他就是初恋。我们在高中的时候搞地下恋，我疯狂地喜欢他，甚至在跟他分手后找上你做替身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蒋行舟不自觉地扣紧她的手，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把我当替身？陈乔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听我这么说吗？怎么，我说了你又不满意了？我说了我跟他没有关系，你又不相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陈乔越说越激动，整个人都暴躁了，“还是蒋总被季清歌的绿帽子整个得ptsd了，不证实自己被绿，心里不踏实？”
“陈，乔！”蒋行舟气得脸都黑了，语气里的警告很浓。
陈乔冷呵了一声，垂着眼睛，一副抗拒的姿态。
蒋行舟只觉得窝火，陈乔跟他时，青涩得很，很多东西都是他一手调解的。
所以，他一直都确信，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劣根性，就是对一个女人绝对的占有，包括她的身与心。
他也不例外。
可霍延川的出现，像是打破了他的笃定。
其他霍延川说的那些话，在他这里没有多少可信度，但是陈乔的反应太明显了，明显到他无法忽略。
先前她面对程衍时，可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一想到她跟霍延川之间，有着他不知道的牵扯，他的心底就升起一股嫉妒。
“别激怒我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蒋行舟抬手，摸上陈乔的脸，指腹亲昵地摩挲着，开口的话里却带着说不出来的阴沉。
“陈乔，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你。同样的，就算死，你也休想再离开我。”
随着他的话，陈乔的心脏有一瞬间的错漏。
她忍不住想，以他现在这种变态式的占有欲，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霍延川捏在手里的那些东西，怕不是会直接掐死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