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两人在一起时，不是没接到过季清歌的电话，但每一次，陈乔都选择不出声。
她厌恶季清歌，自然不会想跟她说话，但另一个原因，也是因为在她的心底，自己一直是那个见不得光的。
而今天，这种带着宣誓主权的话，难道不正好证明，她对他，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。
但陈乔却误会了，以为蒋行舟不想听到她阴阳季清歌。
她的眼波动了动，冷笑一声：“一时没忍住，蒋总要是心疼了的话，大可以去安慰她。”
蒋行舟皱眉，“我说过要去找她吗？”
“你要不要去，那是你的事。其实我并不介意你去找她，现在的我，也没什么资格阻止你。”陈乔一脸的漠然，挣脱蒋行舟的手臂往外走。
她自己都是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，又有什么资格去管豢养他的人，除了她之外，还有没有养别的。
蒋行舟脸色逐渐铁青，几乎要被陈乔的油盐不进气疯，他伸手拉住她，语气冷沉。
“你在把我往外推？”
扣着手腕的大掌微微用力，陈乔有些疼，脸上却是无辜的表情。
她凝视着蒋行舟，淡淡道：“从来不属于我的东西，怎么能叫往外推呢。”
蒋行舟蹙眉，看着陈乔掰开他的手掌转身走出去，心底一片晦暗。
他确实从未给过她安全感，也一度把她排在所有事情后面。
但这一次，他亲自把她找回来，包括之前纵容她出手对付季清歌，难道还不够证明，他对她的上心？
她竟用这样的字眼，来定义她与他之间的关系。
对面的穿衣镜倒映出他失神的脸，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挫败。
陈乔去客厅倒水喝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紧接着玄关处传来门锁的声音，很快又恢复安静。
眼睫颤动，嘴角嘲讽地勾了勾。
说这么多，还不是按捺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