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舟挑了下眉,“是不是陆司忱那家伙,特意跑去你那儿告状?”
他知道陆司忱最近去了瑞士,肯定会去看蒋卓宁,但他不知道,这狗东西现在居然有背后告状的毛病。
“是我问他的。行舟,手段太强硬,只会把人越推越远。人心是用来交换的,若你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,别人又怎么把真心捧给你?”
蒋行舟想说,他跟陈乔之间,不是蒋卓宁口中说的那种关系,根本不存在交换真心。
但鬼使神差的,他不想跟大哥否认,他跟陈乔的关系。
蒋卓宁见好就收,“行了,我困了,要去睡了。什么时候把人带来给我看看?”
“再说吧。”蒋行舟敷衍道。
挂断电话,蒋行舟沉默良久,往锦绣公馆打了个电话,是张嫂接的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
张嫂朝紧闭的卧室门看了一眼,“饭吃了,药也吃了,刚量体温已经正常了,就是人很虚,还需要休息。”
“嗯。多炖点汤给她补一补。”蒋行舟道。
张嫂连连应声,挂了电话后,叹了口气。
前两天她就发现,公馆里的气氛不对劲,这两人怕是又闹上了。
陈小姐病得很严重,连卧室都没力气出,蒋总明明很担心,怕陈小姐醒来没有温水喝,隔一段时间就进去换一杯水。
但他的脸却很阴沉,就连她看了都胆战心惊,何况是陈小姐。
下午,陈乔睡醒,精神总算好了一点。
她也终于体会到那句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手机里跳出姜虞发给她的信息,说公司那边已经都安排得差不多了,再过几天挑个黄道吉日,就可以开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