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想过会那样，但你那一枪却开得毫不犹豫。”他淡淡地开口，“让我猜一猜，你当时在想什么。”
蒋行舟目光幽深，落在季清歌的脸上，好似能洞穿她所有的想法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，你最开始瞄准的目标，是陈乔对吗？但你也知道，如果你对她开枪，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故意射中了赵擎。逼赵擎发疯，把陈乔推下山崖。我说的对吗？”
季清歌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，瞬间近乎透明。
听到蒋行舟每一句话，都精准地说中她的想法，她的心脏一阵阵发紧，却不得不强忍着平静。
“行舟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我跟陈乔一起被绑架，我的害怕不亚于她。”她吸了一口气，语气哀伤，“我是恨陈乔抢走了你，但我没想过要让她死。”
“是吗？”蒋行舟语气冷漠的反问。
季清歌一下子说不上话来。
他不相信她，他怀疑她，所以才会特意跑来质问她。
她本来还以为，他是因为在意她，所以才会守在她的病房里。
看来还真是她在自作多情。
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？我在你眼里，就是那样的人？”季清歌声音哽咽，泫然欲泣。
蒋行舟移开视线，“你觉得，我会蠢到被你拙劣的演技给骗过去？你很清楚，激怒赵擎之后会发生什么，可是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开了枪。你敢说，你不是想借赵擎的手，除掉陈乔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季清歌剧烈地喘息着，一副被冤枉后的愤怒。
然而她被子下的手指攥得很紧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有多害怕。
可即便如此，她也不后悔。
只有陈乔死了，她才能变回原来的季清歌，重新享受蒋行舟对她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