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走廊上，他才重新看向陈乔，“陈小姐，可以聊几句吗？”
他这么做，是不想吵醒蒋行舟，也是因为背着蒋行舟私下找陈乔。
陈乔犹豫了一下，到底还是给周柯这个面子。
她走出家门，顺手掩上门，然后才道：“你有什么要跟我说？”
周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几个呼吸后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陈小姐，有些事蒋总不让我告诉您，但我实在是憋不住。谢明津之所以接近您，是别有目的的，今天在楼下，也是他先刺激蒋总，蒋总才会动手。”
陈乔眼神微微一变，声音却依旧没什么情绪。
“哦，那他接近我，想干什么？”
“还没查到，但是先前蒋总身边混进了别的人，也是因为那人，您的负面情绪被催化，才会有之后那么过激的行为。”
周柯没说是谁，但陈乔却一下子猜到了。
何凌……
那段时间，她接触得最多的人，就是何凌。
现在想想，确实是在何凌出现之后，她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，心里的仇恨跟阴霾无限的扩大，甚至不停地被噩梦侵扰。
等到她不再接触何凌，这种症状就消失了，心态也开始平和。
她原本以为，是因为离开了蒋行舟，如果真的像周柯说的那样，或许是何凌在私底下给她做了心理暗示。
但这只是周柯的一面之辞，陈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。
看她的脸色，周柯就知道她没信，语气有些着急，“陈小姐，我没有骗你，蒋总查过何凌，她跟谢明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蒋总之所以没告诉你，一是怕你觉得他在挑拨，二是还没有找到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