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仲远被逼得没办法，硬着头皮签了字。签完字，笔一扔，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程月娆叫住他，“反正都是签字，也不差离婚协议上那个字，我的律师很快就到。”
“你休想！”蒋仲远恶狠狠道。
他的形象早在程月娆这里坍塌殆尽，她半点都不怵，“行啊，你不想签，那我们就法院见，我怕你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半个小时后，程月娆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，赶着去分割财产。
老爷子血压飙升，回房吃药去了。
前厅只剩下陈乔跟蒋行舟两个人，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到男人身上，他仍在喝茶，姿势优雅，好似方才的事对他没有半分影响。
但陈乔知道，并不是这样。
就算蒋行舟再坚强，也是血肉之躯，在看到老爷子哪怕知道蒋仲远背地里做的那些事，却还要维护他时，不可能不难受。
“二少，老爷子说，今晚让您跟陈小姐留在老宅。”管家过来说道。
蒋老爷子的意思，是想缓和一下跟蒋行舟的关系，他愿意留下来，就说明祖孙俩没有隔阂。
然而，蒋行舟想也不想，直接拒绝了。
“不了，乔乔明天还要上班，老宅离市区太远。”蒋行舟语气淡淡的。
管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帮我跟爷爷说，下周我回老宅吃饭。”
下周是十五，是蒋家人聚餐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