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看了她一眼，没拆穿，只是感叹道：“以前我觉得陆司忱对我够大方的了，现在跟蒋总一比，真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陈乔想笑，但是笑不出来。
周柯陪着两人上楼，到了套房外，周柯敲了敲门。
房门很快被打开，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戴框架眼镜的年轻人。
“周先生，你们来了，请进。”
套房分为三间，客厅卧室，而另一间则作为了今天的诊室。
陈乔走进去，入眼的是两张单人沙发，面对面放着，中间放着一个圆型茶几。
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，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，听见动静，抬头朝陈乔看过来。
“是陈小姐吧？”他微笑着看向陈乔，“我的诊室还没有装修完，所以只能委屈你到酒店来了。”
顾教授的笑容很有亲和力，他起身，亲自给陈乔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陈乔伸手接过，“谢谢。”
顾教授走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，温和地笑了笑，慢慢地引导陈乔跟他聊天。
几个话题后，陈乔忽然心生警惕，“顾教授，治疗是不是已经开始了？”
顾教授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，“陈小姐，你是我所有的客人里，最早发现这一点的。放轻松，就当只是聊天。”
陈乔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放松下来，不要抗拒。
一个小时很快过去，她没有像过去看心理医生那样，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，也没有不自觉地出现抵触情绪。
顾教授做心理诊疗，有自己的节奏，通过一些毫无关联的谈话，再从病人的肢体跟神情来判断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