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乔被佣人架去祠堂,老周皱着眉头走进房间,绕过地上的碎片,“老太太,您这样做,等大少爷回来会生气的。”
“他生气又怎么样?难道还敢对我这个奶奶发火吗?你看看那个女人,一身的反骨,简直就是遗传了她妈,我如果现在不治治她,以后她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!”谢老太太怒气冲冲,根本听不进去一句话。
老周默默在心里说,云馥小姐的反骨难道不也是遗传的老太太?一个个都只认自己的道理,死不悔改。
见老周还站在一旁,谢老太太冷冷道:“怎么,连你也要忤逆我?”
“我怎么会忤逆您呢?我只是担心,小姐刚回来您就让她跪祠堂,会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谢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我根本就不想承认这个外孙女,如果不是她,我的云馥也不可能难产而死。”
老周见劝不动,转身走出房间,关上门摇了摇头。
老太太倔了一辈子,一面恨云馥小姐不听她的话,一面又把她的死归结到肚子里那个孩子。
矛盾又偏激,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年。
他想了想,最终还是给谢明津打了个电话。
祠堂的大门关上,陈乔被佣人看着,跪在木地板上。
她不是不想反抗,她刚站起来,就有人踢她的小腿,强迫她再度跪下去。为了防止二次伤害,她只能忍了。
心里对谢家的厌恶,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