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的事情交给我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去洗澡睡觉。”蒋行舟的拇指按在陈乔的下眼睑处,那里一片青黑,显然是缺少睡眠的样子。
陈乔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洗完澡,喝了张嫂热的牛奶,又在床头点了助眠的熏香,这才缓缓地睡了过去。
书房里,蒋行舟站在落地窗前,玻璃倒映出他的人影,指间一点火星,明明灭灭。
抽完最后一根烟,蒋行舟将烟蒂丢在烟灰缸里,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卓宁的电话。
当年的事,以蒋卓宁的聪明,又怎么会猜不出来是谁干的?
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远避到瑞士,独自去消化跟承受自己的父亲为了蒋氏,想要他命的这个结果。
但蒋行舟不是蒋卓宁,睚眦必报是他的底色,为了在意的人,他不介意被所有人诟病他大逆不道。
结束通话,蒋行舟去客房洗澡,一整晚,他抽了无数烟,身上烟味太重,怕熏到陈乔。
推开主卧的门,陈乔已经睡着了,她蜷缩着身子,侧身躺在大床的一侧,透着满满的不安感。
她只要有心事,或者觉得不安时,就是这种睡姿。
像婴儿一样抱着自己,才能给她想要的安全感。
蒋行舟动作轻柔地用指腹揉着她连睡着都紧皱的眉头,随后拿出一支药膏,拨开她散在脖颈间的头发 ,露出那个小小的伤口。
挤出药膏,轻轻地涂在上面,脑海里再次闪过她情绪崩溃,哭泣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