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“兴趣所至而已。王爷,外面冷,咱们还是快些进屋去吧。”说话间,云浅已经将东西自然而然地揣进了衣袖中。
“我一时高兴,竟然忘了。快些进来吧。外面是真的冷得紧。”
云浅跟着纳兰启宁走进了茶室,两人说说笑笑的过了一盏茶的时间。云浅喝完手中的茶水之后,站起来欠了欠身说道“王爷,不好意思,天色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若是再晚些,只怕天就要黑了。”
纳兰启宁停留在云浅身上,半晌才楞楞地点了个头道“那我去送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外面天雨路滑的,而且我外面也有人侯着。王爷不必麻烦了。”
“王爷。”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人。行了个礼后,起身说道“王爷,陛下有请您到南书房议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告诉父皇,我现在就去。”
纳兰启宁扶额,无奈地摇了摇头道“看来,我是真的不能去送云小姐了。云小姐你要多保重。”
“多谢王爷,你也要保重。”
说完,云浅揣着未岳派的圣物,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离开了纳兰启宁的宫殿。
纳兰启宁虽然人没有来,但还是派了手下的侍从出来送她。
北国皇宫的布局确实是诡异得很。稍有不慎行差踏错,可能就会在一个地方绕上许久。这样的构造真不像是一个给人住的地方。
从宫里出来,走了没多久,又是一片幽深的竹林。干枯的枝丫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。本来就不明朗的光线穿过这些枝丫,大部分都被挡在了外面。竹林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寒鸦的叫声。
提起裙子踩在腐烂的竹叶上,积雪和杂物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听得人骨头都开始发痒。
“云小姐,您请这边走。”纳兰启宁派来的小厮,小心翼翼地在前面探路。似乎对于能否走出这块地方。他自己都显得很没自信。
“来鹭,来鹭。”清脆的女声传来,枝头上的寒鸦扑棱棱地飞到了空中。盘旋着,在空中惊叫。
不远处的小路上,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。因为跑得急,头上的发髻都被颠得散乱开来。
云浅身边的小厮走上前问道“芜物姐姐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难不成是忘了?昨个你送给主子的花篮,主子甚是喜爱,还叫我今天带你去宫里。再去帮她编几个呢。怎么到了现在还不如?主子的脾气,你可是惹得起的?快去,别到时候牵连了我们这些旁的人。”
来鹭为难地看了云浅转过头对芜物说道“好姐姐,你同我拖上一拖。我这奉了主子的命,要送云小姐出宫呢。等我将云小姐送出宫了。即刻就去主子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