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雅之提取了兴趣,她拿起酒杯和黄义的身边靠拢,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“你是说这个安从意,她虽然出生名门,可是现在也是非常的落魄,还被赶出了家门。”
黄义挽着月雅之的腰,在上面捏了两下。“话虽这样说,可是人家骨子里还是个千金小姐呢。虽然大家都说他的父亲被别人赶了出来,但是很多人可都说了,那个是她大伯父的阴谋,说不定这安家早晚还是她家的手里。”
“那又怎样,现在她就是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个非常落魄的人。骨子里是千金小姐又怎样,还不是一样什么都没有,所以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和我配不上。”
月雅之高傲的笑容又重新露在了脸上,严意最讨厌她这一点了,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是,却已总是装的一副与生俱来的高感和自信感,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。
“黄义,你接着说下去,我也想好好了解一下我这个学生。”
黄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让人看上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胸有成竹一般,举着酒遥看着远方,“这个家族非常的有意思,其实他们家安氏集团之前在这里还是能称得上一席之地的,可是这几年自从老爷子退休以后,有他大伯父接管生意,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。
老爷子并不知道安氏集团基本上已经成为一个空壳了。当时有公司快要面临完蛋的时候,他的大伯父,居然想出一个主意,救助自己的弟弟,他弟弟也就是安从意的父亲二话没说,把自己在南方创业的所有资产全部带来回来,全部投入安氏集团。”
“怎么说来,其实现在的安氏集团还是安从意的父亲的财产。”严意拿过黄义手里的空酒杯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,虽然这些钱全部是安从意的父亲的。可是你们知道吗?就在两个月前安老爷子突然暴毙,这个时候在安老爷子的葬礼上,安从意的伯父指控他的弟弟,说他弟弟气死了自己老父亲,连带着他的弟弟和一双儿女全部赶出了安家。”
黄义要是都笑了笑,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来,每个人都会觉得是笑谈,可是这件事情背后的利益关系,大家都能摸得出来。
“那么这个事情是不是一个阴谋,突然的把人叫回来,把钱放在公司里,又让他身无分文的赶出家门之前说我听着觉得安从意,还挺不值得呢。”
严意平时在演艺学校虽然特别反感那些学生,可是在一些三观的问题上,她还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人,她认为什么事就该做什么样的决定,什么人就该做什么样的问题,虽然自己非常喜欢钱,可是有一些该得到的自己会争取,不该得到的,自己也不会有更多的非分之想。
“那这个安家除了安从意,她的大伯父有没有自己的孩子?”
月雅之把自己杯子里的酒递给了黄义,黄义接过杯子,喝完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