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需要两个字戳到了蔓笙的心啊。
舒兰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之前做过一次手术，已经暂时稳定住了病情，医生说过，五年之内应该没有复发的可能。
然而世事难料。
蔓笙的大脑一直处在一个高度紧绷的状态，医生说什么，她都认认真真的听，好像每一句话都是救济舒兰的良药。
只是。
“黎小姐，事实上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凶险，我们只有两个选择，一个是保守治疗，放疗化疗，但不可能根治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问题。”
蔓笙不用问也知道，会出什么问题。
就是等死是吗？
蔓笙黯然垂下眼帘：“那第二个呢。”
“第二个选择就是手术，但手术的成功率非常低，就算成功了，也无法保证会遏制住癌细胞的再次扩散，只能是控制，但比起保守治疗，会延长患者的生命。”
蔓笙几乎是没得选择。
哪怕成功率很低，她也只有一个选择。
“医生，我希望尽快进行手术。”
医生走后，蔓笙帮舒兰理了理头发，她睡得很沉，蔓笙动作也很轻，萧郁从外头进来。
手里多了一份餐食。
拉住蔓笙冰凉的手，眉头一蹙：“过来。”
蔓笙如同行尸走肉，全身无力，被拉到椅子上坐下，萧郁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暖手宝，放到她的掌心，包裹住。
暖意袭来，蔓笙怔怔看向他。
“你特意去买的？”
“特意去给你买了吃的，暖手宝只是顺便。”
他摆好餐食：“我小时候受过一次惊吓，才发现人遇到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时，手会变得很冰，没想到你和我一样。”
蔓笙扯了扯嘴角，实在是笑不出来，萧郁夹菜到她碗里：“这算不算是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