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……”萧郁张了张口,第一次发现叫蔓笙的名字,是件很困难的事情,那么的难以开口。
“蔓笙!”
恍然之间,厉辞从他的身旁飞快跑过,到了蔓笙的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,声音也是哽咽:“阿姨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从抢救室出来,萧郁闭上了双眼,周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气场,沉沉开口:“什么原因。”
“心脏麻痹,突然发病,我们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心肺复苏,无力回天了。”
萧郁转过身往走廊另一边走去,叶里跟在身边:“已经联系好了殡仪馆,等太太过去,一切都会安排妥当。”
“墓地要最好的位置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当天晚上,舒兰的遗体被送往殡仪馆,厉辞和程千倪陪同蔓笙,蔓笙情绪稳定了一些。
一直靠在程千倪的怀中,闷闷的说着:“怎么会呢,我只是回家拿了一趟衣服,就两个小时不到,早上还好好的,我妈妈没有心脏病。”
“医院的诊断书我找人看过,没问题的。”厉辞一向细心,已经发给熟悉的医生看过,诊断书和一些相关资料,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蔓笙相信医院没错,可她还是不能相信舒兰已经死了。
想到这里,她的痛苦就溢了出来,心脏流着血,她捂住自己的脸颊,不想让自己哭泣的样子被人看到。
程千倪心疼的搂着她,哽咽道:“别怕啊蔓笙,你还有我们呢,还有我们呢。”
厉辞看着后视镜中的她,心疼的蹙起眉头,内心也是充满疑虑。
舒兰没有什么朋友,所以她能通知的人并不多,她没有告诉黎明江,她不需要黎明江和他现在的妻子带着终于的感觉来看舒兰最后一面。
至于萧郁。
他来的很快。
蔓笙看到他从远处走来,一身黑色西装,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庄重神色,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