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逼近她,狰狞的样子,让蔓笙觉得恐怖,一个孩子啊,怎么能这样。
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,似乎这样可以保护自己,何欢瞧她害怕的样子,得意的笑了笑,扭身走了。
那是胜利者的微笑。
她打包票蔓笙都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萧郁。
蔓笙确实没说,何欢走后不久,就有人上来收拾了那些死老鼠,还将地板重新打扫干净了。
就连保姆都不知道楼上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她是有理也说不清,毕竟和萧郁,也不存在什么信任了。
不但不会说,半夜里,蔓笙还做了噩梦。
梦里面,密闭的空间里,无数的老鼠在地上乱窜,她无处可逃,甚至有些爬到她的身上。
蔓笙抓紧床单,额头都冒了汗,过了会儿,大叫出声,猛地睁开眼睛。
浑身落了一层汗。
萧郁睡得晚,这会儿还在书房看文件,她声音大,被他听到了,径直走来,看到蔓笙平躺僵硬的在**。
他俯身:“怎么了?”
蔓笙张了张嘴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若是从前,她大不了就是撒个娇,告诉她何欢做了过分的事情。
萧郁自然会为她处理。
以前天平向着她,是因为萧郁要利用她,现在不用了,自然天平也不会再向着她。
“做噩梦了。”
萧郁知道她做噩梦了,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噩梦,白天何欢来过的事儿,他知道。
回家后看蔓笙没有异样,以为何欢很好的看望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