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你不知道,当时我没有别的办法,但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蔓笙冷冷笑了:“空口无凭,你现在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,谁知道,那些事情,做了就做了,别人也查不出来。”
瞧瞧,这牙尖嘴利的模样,占了理从来是半点不饶人。
根本不给萧郁解释的机会。
好。
不听解释。
萧郁看着她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,过了几秒,他俯身吻住蔓笙的唇,蔓笙愣了一下,忙不迭推开。
他却搂住蔓笙的腰身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:“我不会这样对她。”
话落,他再次吻住蔓笙的嘴唇,一下一下的亲吻,薄凉的触感渐渐变得温热,蔓笙紧闭牙关,不让他再进犯半步。
但萧郁不止于此,太多天,太多时间的煎熬,让他在碰到蔓笙的瞬间,就无法收手。
他只想更加紧的拥抱她,拥有她。
他的吻热烈到缠绵,甚至没有了章法,越来越嚣张,蔓笙整个身子后仰,连个支撑都没有,唯一的支撑就是萧郁搂在她腰间的手。
她被迫一步一步后退。
腰身抵在了墙上,他垂着头,下颚线棱角分明,喉咙随着激/吻而滚动着。
起初蔓笙还能够紧闭牙关,可渐渐的,她的身体跟不上她的思维,牙关不知何时打开,他灵巧的舌像是找到了乐趣,在肆意的与她缠绕。
时间仿佛是静止了,因为蔓笙的呼吸都快静止了,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,两只手扣在萧郁的后背,缩了缩手指,将他的衣服抓出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