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众人,就连萧郁自己都有片刻的慌神,而蔓笙却始终带着笑,闭着眼睛亲吻他的唇,一下不够,还持续了一会儿。
得不到回应,还生气的皱起眉头。
一股热血从头顶直接钻进萧郁的小腹,这样的蔓笙让他都有些无力招架,他起身将蔓笙搂住,真不该在这种地方让大家都看到蔓笙这副娇态。
“老板,结账。”
他放桌上几张毛爷爷,搂着蔓笙就走,男孩子见蔓笙毫无反抗,而且老公两个字冲击实在太大,正常的学生应该不会对诱拐自己的男人叫老公吧。
“喂,你到底是谁啊?”
萧郁不耐烦的回:“字面意思。”
回到家,蔓笙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,被送到房间后,倒在**一声不吭,萧郁去洗手间洗了毛巾,想给她擦擦脸,结果刚走过去,就被蔓笙抓住了胳膊:“好困,我要睡觉。”
“好,你睡吧,我不打扰你。”
就轻轻的擦一擦脸和手,可她不听,哼唧两声:“一起睡。”
第二日清晨,蔓笙在头晕欲裂中醒来,只觉得后脑像是压着什么重物,疼的要命。
她睁开眼,昨晚的记忆才渐渐回笼,但也只是回忆到和萧郁在小吃街喝酒的一幕幕,亲吻,包括回家之后,都还在记忆开启中。
难受的发出声音,她下意识的翻身,看到身旁躺着萧郁,她啊的一声坐了起来,什么情况!
萧郁怎么睡在她的**。
她环顾四周,是她的房间没错,搬来名都府后,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,也算井水不犯河水,怎么……
萧郁被她的叫声吵醒,睁开眼见她一脸茫然,慵懒的身子微微动了下,手杵着自己的下巴,撑起脑袋,低哑着嗓音道:“是你叫我过来睡的,我是盛情难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