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辞一道冷喝,让程千倪睁大眼眸,不敢相信,这个时候他偏偏就清醒了,偏偏那么迅速,连一眼都看不得。
她已经做到如此。
“厉大哥,我喜欢你。”
她带着满腔的情,走向厉辞,伸手去碰厉辞,但厉辞就跟碰到了什么不喜欢的东西,一下子挥开,紧接着转身。
挺直了腰板:“你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。”
作践。
作践!
在他的眼里,这是作践她。
程千倪眼眶湿润,看着他的后背,哽咽道:“我喜欢你很久了,为什么你一直看不到我,我情愿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你,都,都不能忍受你这样轻视我。”
“我没有轻视你,是你自己轻视你自己。”
厉辞确实喝多了,但他想着蔓笙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的,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蔓笙的,他的浴室没有浴帘,更不会有粉色的装修风格,这里不是他的家,更不是蔓笙的。
帘子拉开的那一刻,他想起了程千倪,这是她的家,而她在洗澡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厉辞很快出去了,快的程千倪抓都抓不住,她两只手攥的很紧,好像这样就能不那么难受。
可事实上,她狼狈的跟被扒光了衣服丢在马路上没有任何区别。
她像个小丑一样,做着这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