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帆走后,蔓笙沉默的站了一会儿,才对那两个人说:“我知道你们要跟萧郁交差,但是黎帆毕竟是我弟弟,交代的时候不必说那些细节。”
那两人是明白人,一点就通。
所以晚上萧郁回来,并没有大动干戈,只是将她拉到身前,左右端详,反复确认她没有任何事情,才放了心。
“幸好你派人保护我,他不敢乱来。”
萧郁眉头紧蹙:“我已经交代他们,下次让他连身都近不了,免得惹你心烦。”
“也没有很心烦,他还年轻,总有懂事的一天。”
虽然黎帆是那个女人的孩子,但他也没得选择自己的出身,父母的事情,跟他也没有关系。
只是生长在那种家庭之下,脾性稍微鬼怪了一些而已。
男孩子成熟的都晚,她不会怪他什么,要怪就怪黎明江和蒋雁丽教育方式太差。
“这事儿我查了一下,黎明江确实被带进去了,有个一两天,蒋雁丽和黎帆都在四处走动,老家那边也都打了招呼,不过没人愿意帮他们。”
意料之中,黎明江毫无身价,也没有了东山再起的能力,谁愿意帮他,那还不是让自己往火坑里跳。
“他欠的钱数目不小,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,如果你想救他,我看在他曾经是你父亲的面子上,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蔓笙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救他,早先我还心存侥幸,觉得时间久了,他会主动来看我,会记得我每年的生日,也会询问关切我的生活,我和邱易辰订婚的时候,曾经通知过他,那是我人生第一个重要时刻,你猜他跟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