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何欢让出名额,那林清回去也是理所应当,可是难就难在,乔志国根本没想过要将事情往这方面解决。
“这你就是为难我了,你母亲早先已经跟我说过多次,何欢这个学是肯定要念完的,而且必须拿到全日制的毕业证书,如果你真要这样解决,那只能去做你母亲和何欢的工作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乔依澜说:“是啊萧郁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爸他在这个位置上也不好再做什么,万一被人抓到把柄,很容易就出事,萧阿姨也对何欢寄予厚望,她毕竟是你亲妹妹,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外人,连自己妹妹的前途都要毁了。”
乔依澜拿捏人心是把好手,可是这话却一下子让蔓笙和莫恕都拉下了脸,蔓笙看萧郁的面子,不会回嘴。
但莫恕就不会了,这个时候谁还会看萧郁的面子。
“依澜,林清这件事虽然是蔓笙让萧郁查的,但实际上是我求的,林清是我很看重的姑娘,我希望她正大光明的去念书,将来有个好的前途,能改变自己的生活,不像何欢,从生下来就有萧家的庇佑,一生无忧,林清就不同了,她什么都没有还要被人这样欺负,我看何欢的前途没有被毁,倒是她前途尽毁了!”
莫恕不发威一向都吊儿郎当,像个十足的二世祖,可正经起来,气场尤为强大,这话又难听了些,叫乔依澜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瞧莫恕,发这么大火。”
“莫恕只是生气,全国数以百万的考生,每年不知多少人想要利用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,可偏偏就有这种不公的事情发生,如今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,当真是感受到了咱们教育部门的腐败。”
蔓笙也不会就这么算了,抛开何欢不谈,这件事本身就是彻彻底底的欺负人,欺负没有背景的穷苦大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