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媛是地道北方人,老家是比澜市还要北边的城市,从小就喜欢玩雪,也曾是学校滑雪队的队员。
一路给蔓笙讲解,十分专业。
蔓笙听的认认真真,见她说的口干,递水给她:“歇一会儿吧,听你说这么多,我都替你累了。”
“滑雪比说话累多了,幸亏我当年没走职业。”
蔓笙来了好奇的劲儿:“那你当初为什么没走职业呢?”
姜媛想起什么,狠狠的哼了一声:“知道我是怎么认识沈怀川的吗,我有一年去滑雪,被个菜鸟给弄断了腿,足足躺了三个月,用了一年时间来恢复,这样还怎么走职业。”
“那个菜鸟是沈怀川?”
“就是他,所以我见了他就生气。”
蔓笙笑了:“你刚还说幸亏当年没走职业,那岂不是要感谢沈怀川给你一选择。”
姜媛说:“我俩好过,要是单单把我弄断腿也就算了,他嫌贫爱富,我腿一好,他就搭上了澜大当年的校花,一起出国了,我恨他都来不及,绝对不会感谢他。”
她说这话时,清秀的脸蛋上全是伤痛,平日里她是干练的都市白领,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。
但这么多年,她是第一次向别人说起这件事。
掀开了旧伤疤,她还是觉得痛。
蔓笙很早就和沈怀川认识,那时沈怀川身边没有女人,如果算起事件来看,恰好应该是和姜媛分手后。
“怀川这些年身边都有谁,我看的清楚,没有见过顶漂亮的校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