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的脸上立马变换出惊讶与担忧。
“原来是来看嫂子啊,早说啊,我带点礼物过来,这样空手过来,显得我很没礼数。”
她走到萧郁身旁,隔着一米的距离,不咸不淡的问候:“嫂子,你没事吧,我只听说你受了伤,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。”
蔓笙多聪明的人啊,叶里带着何欢这么早就过来了,难不成还真是来看她的,何欢自己都说了没有准备,那显然她自己都没想到会看到蔓笙。
“不过是修养个把月,不能跟以前一样健步如飞而已。”
蔓笙语气平常,还开着玩笑,何欢却笑不出来,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:“那可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既然有人摆明了要让我受伤,我能怎么做,只能帮她达成愿望啊。”
何欢脸色一白,剜了她一眼,蔓笙看的清清楚楚,也就更加证实的心中所想,都说何欢只是个孩子,但一个孩子,可万万做不到这样。
“嫂子这是什么意思呀,难不成现在还有人这坏,故意让你受伤。”
“何欢。”
何欢愣了一下,偏过头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萧郁一身的冷意,跟冰锥子一样能将人扎死,眼神更是冷冽,没有一丝情感可言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主动道歉。”
“我哪里做错了要道歉,又要向谁道歉呀。”
何欢不愧是从小跟在萧郁身边长大的,虽说长的完全不像,但有些脾性却是很像,就比如现在,她还能这样镇定的反问。
天真无邪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。
蔓笙给她的评价算好的,萧郁只觉得她不见棺材不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