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影酒吧的某个包厢里。
程千倪已经连续干了三杯酒。
正要喝第四杯,被刚走进来的何欢夺了过去:“我听乔姐姐说你喝多了,还以为是骗我呢,你这是庆祝自己终于脱单了,还是被拒绝了呀?”
乔依澜在一旁给何欢使了个眼色:“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,千倪够伤心的了。”
何欢挑了下眉头,嘴边带着笑,阴阳怪气儿的:“怎么会呢,我可听说黎蔓笙还帮千倪姐姐说好话了,她出马,厉辞还不是手到擒来嘛。”
越是让她不要再说,她就偏要继续往程千倪的身上捅刀子,而且刀刀致命。
程千倪愤怒的将杯子摔了,杯子砸在对面的墙上,碎裂和清脆的声音一起而来。
跟她此刻的心情没什么区别。
“一定是蔓笙说了什么话,她不希望我们在一起。”
乔依澜惊讶:“怎么会呢,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已经有萧郁了,还想留着厉辞做备胎吗?”
有些话,程千倪没想到那儿,但乔依澜一说,她就明白了,黎蔓笙她是要做绝世白莲花,要厉辞做她的备胎。
她眼底瞬间涌起无数的愤恨。
不甘和伤心。
“我拿她当最好的朋友,可她竟然,竟然连我喜欢别人的权利都要剥夺!”
乔依澜提了提唇角,漫不经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算作安慰,何欢坐在一旁,给她换了个杯子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