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了,他不会来了。”
程千倪将包撂在桌上,气势很足,一副正室要来找小三谈判的架势,姜媛看了就很不悦。
出言讽刺:“厉辞来不来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,你跟他什么关系啊?”
程千倪脸不红不白:“我们什么关系,也比黎蔓笙跟厉辞不清不楚强,她可是有夫之妇!”
姜媛当即站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!”
程千倪冷笑,当真又再说了一遍,姜媛操起桌上的水杯,未等泼,身旁横出一只手,将水杯夺走,然后温热的水就悉数泼在了程千倪的脸上。
蔓笙重重撂下水杯。
顺便抽出纸巾递过去,程千倪气的肩膀起伏,瞪着蔓笙,根本咽不下这口气,哪能去接纸巾。
侧过头抹了下脸,怒道:“看来是我戳中你的内心了,你也觉得特别不知廉耻吧。”
姜媛作势上前,这种人真是不打不知道消停。
但蔓笙却拦住了她,扬起眉来,冷漠如斯:“你既然那么喜欢厉辞,就好好抓住他,和萧年会那天,你叫他来接我,我还以为你要把他推给我了。”
“黎蔓笙,你挺记仇啊,那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,你还记得。”
蔓笙当真一口气堵在胸口,心中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,曾经最好的朋友,无话不谈,就连舒兰死能瞑目,也是因为蔓笙身边有这样的好朋友相伴。
可过了才多久,程千倪就变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