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笙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去吃点吧。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,蔓笙往萧郁那一看,就见他睁开了眼睛,也在瞧着她,蔓笙立刻过去,俯身凑近他:“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,疼不疼,我去叫医生。”
她一连串说完,又要起身去叫医生。
萧郁强忍痛意抓住了她的衣袖:“别着急,我不是醒了吗。”
蔓笙才干涸的泪水就又决堤了:“你还说,你要吓死我了,怎么可以睡那么久。”
她站那床边,瘦小无助,泪眼朦胧,很多事都不会让蔓笙乱了章法,可今天她真的懵了。
看到他倒在地上时,更是站都站不稳。
“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了么,别哭了。”
萧郁咳了两声,试图要去擦拭蔓笙的泪水,可蔓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蹲在床边,去够他的手,哽咽道:“我不哭了,你别乱动,你才做完手术。”
叶里已经去叫了医生过来,蔓笙也没动,就蹲在那寸步不离的守着,索性萧郁没有大碍,只等好好休养,观察几日便可出院。
虽然如此,萧郁也是两根肋骨骨折,没说两句话,就又睡了过去。
见到他醒了,医生也说没有大碍了,蔓笙才终于不再担忧,紧张了一小天的大脑,放松下来,也很快睡去。
半夜里,蔓笙做了噩梦,惊醒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萧郁,他正睡着,但眉头紧锁,不知是不是骨折处疼了。
蔓笙将灯打开,正要俯身去叫他,但却发现他额头有汗,伸手一擦,却被高热吓到。
立刻叫来医生。
萧郁发了高热,折腾了整个晚上,才散去,蔓笙不再敢睡,坐在椅子上直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