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近忍耐克制,但今天喝了酒的缘故,比以前更加的热烈放肆,蔓笙安抚性的抚摸着他的后背,但却敌不过他的步步紧逼。
那种致命的**,在边缘探索着。
“不想要吗?”
蔓笙被他弄的神魂颠倒,哼唧一声,萧郁将这声当做是一种默认,撩拨起她的衣角。
蔓笙看着他额头冒了汗,估计胸口应该很痛,拧起了眉头,担忧的按住他躁动的手,喘/息着: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蔓笙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儿,不对,昨天也做了,没想到萧郁骨折一次,她将以前没有尝试的,全都尝试了一遍。
这种感觉,很是酸爽。
“那我要在上。”蔓笙跨在萧郁的身上,指着他胸口的骨折固定带:“你别动,我动。”
她红着脸,嘴唇被他亲吻的娇艳欲滴,跟缀着晶莹的水珠一样,她紧张又羞赧的咬住下唇,更带出几丝鲜红的**。
萧郁怕是等不到她动,就要爆炸了,他拉住蔓笙的手,将她拉到身前,一口咬住她的下唇。
唇齿之间含糊着:“早就想咬你了。”
蔓笙一开始还疼疼疼,可听到他的话,却忘记了痛,身体是诚实的,两个人如此契合。
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,只有墙壁上留下两个人交叠起伏的身影。
勾勒的轮廓。
翌日清晨,阳光洒满窗台,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进来,落在蔓笙的眼睛上,她微微眯眼,翻了个身。
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睁开眼,看了眼时间,早上八点半。
所有人都早早离开了,萧郁正在楼下和叶里说话,蔓笙下楼时,只听到叶里说:“都安排好了,不过黎明江那边今天也会过去,今天一早他们去买了祭拜的花束。”
“萧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