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鸭子嘴硬,说的就是黎蔓笙这种人,程千倪扯了扯嘴角,淡笑着:“两个身份地位各个方面都悬殊的人,成为夫妻没几个长久的,我本以为你们可以,但是谁能逃得过现实呢。”
“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。”
程千倪摇摇头:“还有别的,我是来劝你离婚的。”
蔓笙再次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但转瞬又觉得意料之中,程千倪现在和乔依澜那么好,自然要见缝插针的帮她的忙了。
“当初舒兰阿姨刚去世,我不好再让你伤心,但是到了今天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萧郁真的跟舒兰阿姨的死没关系吗?”
厉辞已经查过了,是没关系的,而且萧郁也亲口说了,和他无关,她相信他们。
程千倪平静道:“舒兰阿姨用特效药,当时只有那一种吗,黎蔓笙,你记得吧,那两种药,厉辞也只查了其中一种,另外一种呢?”
舒兰当时是吃了两种,可第二种用量很小,而且只吃了两天就没吃过了,所以所有人都将那个药忽略不计了。
现在程千倪突然说出来,好像这个药材是害死舒兰的罪魁祸首。
可蔓笙的心很平静。
“她不会信。”
门帘第三次被掀开,蔓笙看着周身散发冷意的男人,高大气场的身影缓缓走来,四目相对,再次笃定着开口:“她相信我。”
程千倪有一瞬的慌神,闻言扯了下嘴角:“我有证据,不是空口无凭。”
“那就去告我。”
萧郁拉开椅子坐在蔓笙身旁,并自然的将蔓笙没吃完的面端到自己身前,挑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告他?
“你这么喜欢管别人的事情,那就替蔓笙告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