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,这么多年过去,他根本就不能忘怀,当年向娟离开他的情景,大抵也是因为那样,他见不得别人,特别是向娟来欺负他现在最重要最亲近的人。
萧郁捏捏蔓笙的脸颊:“你怎么来了,也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我来看看咱们家气包子成什么样了。”
蔓笙挽住他的胳膊,将他带到会客的地方,将食盒一一打开:“今天中午陪你一起吃饭。”
她将筷子递给萧郁,萧郁接过去,她又将饭碗递给他,他也接过去,蔓笙忍不住笑:“要不要给你夹菜?”
“是姜媛让你来劝我的。”
“姜媛姐担心公司受到影响很正常的,而我呢,不是来劝你的,我是想告诉你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只要你心里舒坦了,我就舒坦了。”
萧郁挑了下眉头,冷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:“还是老婆懂我。”
蔓笙耸了耸肩膀,一语道破:“我想了一下,就算你报了警,她们也不会怎么样的,你妈妈虽说参与了,但并没有证据,空口无凭,乔依澜虽然和要拆墓碑的人联系过,但是实质没有造成影响,让她们进警察局走一遭,只是给她们一点教训,对吧。”
然而这场教训,并没有让乔依澜有任何的悔过之意,反而更加深了她对蔓笙的嫉妒怨恨。
从警局出去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耻辱,那是黎蔓笙带给她,也许永远洗不掉的耻辱。
何欢过来接向娟,看到她先出来,迎了上去,宽慰道:“乔姐姐别放在心上,我帮你教训她。”
乔依澜苦涩的笑了下:“你别乱来,你哥哥的手段你现在也看到了,他连自己的妈妈都不放过。”
何欢暗了暗神色,几乎是咬着牙:“所以才要教训黎蔓笙,难道咽下这口气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