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江对当年之事三缄其口,问的多了也只是一口咬定是蔓笙所为,其实过了这么久,就只有萧郁在替她解释。
可真假如何,连蔓笙自己都不知道。
也许只是一个幌子,让所有人接纳她的幌子罢了。
提到何欢的生父,提到当年之事,萧郁再爆裂的情绪,都会有所收敛。
“当年之事,我早晚会查的水落石出,但蔓笙,你动不得。”
何欢早已流下泪水,哽咽着说:“哥哥要是不满意我这么做,报警就是,我可以明确告诉哥哥,我不会放过她,除非她把我生父还给我,把爸爸的双腿还给他!”
也把你,还给她。
这句话,她在心底说了,说完泪眼婆娑的看着萧郁,曾经的萧郁,一定会将她抱到怀中,好好的安慰一番。
然而现在,她不管多么期待,萧郁都不会再靠近她半步,他的心给了黎蔓笙,一切都给了她。
那么执迷不悟,倒是像极了也这么执迷不悟着的她自己。
“走吧。”
“送她回去。”
何欢推开叶里,愤恨的看了眼蔓笙,扭身离开,门被关的震天响,蔓笙的心也被震了一下。
她垂着头,看不出怎样的神色,萧郁沉默了几秒钟,抬了下手,叶里便叫人过来,清理现场。
他过去揽住蔓笙,蔓笙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,躲开了这个动作,淡淡开口:“我先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