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帆讽刺:“她真贼啊,一点活路都没给爸留,爸现在在卖房子,妈也准备跟他离婚了。”
言语中,黎帆倒是没有一点父母要离婚的惆怅,小小年纪已经经历了家庭的大起大落,他倒是真想蒋雁丽能和黎明江离婚。
“他们离了婚,我是谁都不跟的,我已经十九了,可以自己生活。”
主要是,得为自己谋点出路。
他不想一辈子做修车工,这个年纪上上学就很不错,他有底子,只要勤学,肯定还是有希望的。
这也是蒋雁丽的意思,但黎帆不会告诉蔓笙的。
“姐,上学这事儿你帮帮我呗,我真没办法了,将来爸要是真的还不上钱,还要我来还,我也得有钱才行啊。”
蔓笙没说多余的话,只说要考虑考虑,但这事儿,她肯定是要帮了,黎明江的事儿她是一点也不想帮的。
向娟说的没错,数目太大她也是用萧郁的钱,说白了都是他们萧家的,那还了还有什么意义。
黎明江自己捅的篓子,自己愿意管向娟借,她有什么办法。
但黎帆,就当她做善事了。
萧郁从健身房出来,一身汗津津的,看到蔓笙坐沙发上,扬声:“坐那等我呢?”
蔓笙随即起身:“是啊,还想特别提醒你。”
她手钻进萧郁的衣服下摆,摸着他坚实的腹肌:“别练了,这样就很好了,我很喜欢了。”
蔓笙的小手软软嫩嫩的,指尖微凉,轻轻一勾,萧郁的腹部骤然一紧,直接压住蔓笙的手:“嗯?”
蔓笙舔了下唇,下唇饱满,上唇有一颗精致的唇珠,微微动着,紧张又羞赧:“你都不陪我了,哑铃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
她眼睛晶莹的看着他,委屈的好像一只猫咪,比他们家芋头刚来的时候还要无辜可怜。
他心软成了水,小腹下却紧的很,等不及再说什么,他扶住蔓笙的腰,将她抱了起来。
唇贴着她的耳畔:“情话到床/上说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蔓笙被他的呵气弄的很痒,躲了一下:“你还没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