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郁,活动好像开始了,我们过去看看热闹吧。”
这话让萧郁有了反应,寒着脸:“以后爱看热闹的毛病给我改掉!”
姜媛一哆嗦,轻咳了两声:“那要不我自己去看热闹,你们回去吧,今天是我不好,没照顾好蔓笙,你们先回吧。”
那自然最好,萧郁牵着蔓笙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,搞得蔓笙很尴尬,一个劲儿跟姜媛说不怪她,不要放在心上。
回到车上也忍不住嘀咕:“干嘛呀,姜媛姐又不是专门来照顾我的,她有自己的朋友同学,再说了,是黎明江自己找来的,你要怪怪我好了,怪不上姜媛姐呀。”
“谁说我怪她了。”
萧郁转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:“有了孩子,他们一个一个的找上来,什么意思。”
“黎明江吸du了。”
萧郁面色一沉,刚想吩咐叶里小心对待,叶里就打了电话过来,就一句话,黎明江给他跑了。
萧郁挂了电话,更加不悦:“那就去找!”
两人出去,路过门口,遇见了厉辞和程千倪,正缓步往学校里走,蔓笙恍惚,程千倪是她的同学啊。
萧郁的车不算显眼,但厉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,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,手臂从程千倪的肩头落下来。
程千倪没注意到什么,还兴冲冲的跟他讲自己在学校的趣事。
后来发现那些事都是跟黎蔓笙一起做的,又没了兴致再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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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庆没参加完,蔓笙有些无聊,一想到萧郁一整天都沉着张脸,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。
晚饭吃完了,就赖在厨房跟阿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等阿姨刷完碗,她又要跟阿姨学织毛衣。
阿姨平时吃完晚饭都会回到自己房间,他们不叫她,她不会出来。
今天只好拿着毛线和针,到了客厅,两人挨着坐,一老一少,格外认真教学。
萧郁等了半天,没等到人上楼,原本窝着气,这会儿更觉沉闷,他拿着水杯下楼,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蔓笙。
垂着头,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,侧脸在灯光下,柔软温和。
他不敢想,那么危险的人总是出现在蔓笙身边可怎么办,他想拿绳子将蔓笙拴在裤腰上,也想把她变小塞进口袋里。
叹了口气,他返回书房。
叶里来了电话,他看了眼虚掩的门,压低声音:“找到了就给我问清楚,他怎么会吸上那东西,问清楚了直接送警察局。”
也不过十来分钟,萧郁接了电话,电话那头叶里说:“毒瘾发作,什么都说了,是夫人给他吸了那些东西,也告诉他想要钱可以找太太要,父女连心,一定会给,他毒瘾一旦发作,根本没理智可言,前几次黎帆给了钱,后面不再给,他就去找太太了。”
“现在人怎么样。”
“不太清醒,这样下去也不行,他毒瘾挺大。”
萧郁眉头微蹙,几秒后:“先放到石岩那,他有办法治他的毒瘾。”
门外,蔓笙听着他冰冷的声音,有些恍惚,他一直都是冷漠强大的萧郁,不是她丈夫的时候,他漠视一切。
放到石岩那,那就是以毒攻毒了。
“在门外鬼鬼祟祟干嘛呢,进来。”
蔓笙推门进来,她从不忸怩,但此刻神色有些不适,晚上赌气吃的少,现在胃有点疼。
她慢吞吞的走过来,就站在离他两步的距离,视线对上他的,手缓缓按住自己的胃,拧起眉头:“老公,我胃疼。”
你说你还能有脾气嘛。
一分钟后,萧郁已经出现在厨房里,他在切材料,要给蔓笙炖汤,阿姨已经回了房间,四下很安静。
只有他手里忙活着。
蔓笙倚靠在门口,静静的看着他,末了开口:“黎明江吸du,一开始不是自愿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