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间。
“怎么样,后悔吗?”花露的语气依然冰冷的很。
“一回生,二回熟,没什么好后悔的。”魏清瑶揉着刚才从台上被人拽下来是,磕伤的膝盖,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。
“今天你是别想再上台了,从化妆间出去,向右拐有个后门,一会儿我送你出去吧,你也早点回家,免得家人起疑心。”
一直都是冷冷的人,突然关心你一句,就特别容易让人感动。魏清瑶此时就是这样的,于是连忙点了点头。
卸完妆换好衣服后,魏清瑶在花露的带领下到了舞厅的后门,“就从这出去就行,我先回去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花露嘱咐了一句,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走到拐角处,在魏清瑶的视线范围之外,朝着藏在角落里的贾连点了点头,贾连会意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魏清瑶推开了那扇小门,门外是通往外面主道的一个小胡同,虽是夏日,但是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飕飕的,只身一人的她难免有些害怕,于是忍不住地加快了步伐。
就在魏清瑶走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阵带着威胁的声音:“好你个邹琦,连我们大姐的钱夹你都敢偷。亏大姐平时对你那么好!”
“两位大哥,我不是都说了吗,我真没偷钱夹,就是大家上厕所的时候,我看到钱夹放在沙发上怕丢了,就想帮凤姐拿一会儿。”说话的人声音十分胆怯又心虚。
“还敢把我当傻子!”其中一个人怒吼了一声,一脚揣在邹琦的胸口上,邹琦捂着胸口一踉跄,向后退了好几步,最后身后抵在了胡同的潮湿墙壁上。
这时候,另一个人说:“你他妈帮拿钱包还要往衣服里藏吗?凤姐心地善良单纯,她相信你的鬼话,我们可不信!”
这时候,刚刚伸脚踹人的男子抢话道:“大哥,咱也别跟他废话了,他不是手脚不干净吗?咱们就挑了他的手筋,到时候顶多赔点钱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!”
听了这话,魏清瑶一惊,连忙捂起自己的嘴,生怕被发现遭连累。接着,又拿出了手机,开始录像,想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自己也算是一个能提供证据的目击证人,到时候朝家属要点感谢的钱,魏清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简直掉钱眼儿里了。
而邹琦也是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逃跑,无奈对方的两人都是身轻体健的练家子,把他拽回来,就像拽一只小鸡仔那么简单。
绝望的邹琦立马朝着两人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就像当初跪给辛安看一样:“两位大哥,我真的没有办法,其实我不缺钱,我是有偷窃癖啊,我想克服,但是怎么也克服不了。求求你们,就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躲在角落里的魏清瑶:偷窃癖?
接着,其中一个人大笑一声:“偷窃癖?那好办啊,我们哥俩挑断你的手筋,你不就偷不了了吗?不就治好了吗?哈哈哈……”
邹琦明白了,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辛安那样愿意帮助你,然后给你一个出卖他的机会。
就在邹琦彻底绝望的时候,另一个人的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一下子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灵感:
“邹琦,你也是糊涂,你说平日里就凤姐对你不错,你也没有其他的靠山,就这样你都不夹着尾巴做人,这不是自作自受吗?”
其实,这很明显是一句带有暗示性的话,但是,往往都是当局者迷,一个是怕被挑断手筋的邹琦,一个是被被人拿到把柄的魏清瑶。这两人那还要什么理智可言!
邹琦灵机一动:“谁说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