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瑶不顾一切地往出跑,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,她想立刻打一辆出租车,然后到最近的派出所,做个了断。
但是,就在她跑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,她突然想起了付来春对他说的话,没有证据……是啊,没有证据……
没错,已经过去两天了,身体和衣服都被洗过,而且,她还傻傻地配合付来春上演了助人为乐的戏码,连锦旗都送到了,如今再去报警,谁会信呢?
突然,魏清瑶想起了那份录像……
只要拿到那份录像,就能证明自己被害,虽然两人的头都被打了马赛克,只要交给警察,相信从录像中的其他细节,还是可以发现端倪,作为证据的。
但是,现在的魏清瑶,到哪里去找那两个人呢?
魏清瑶冷静下来一想,此刻不仅是自己在找那两个人,那两个人以为自己出卖了他们,一定也会找自己。于是,魏清瑶便抱着碰碰运气的心理,先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把水果刀,接着便来到昨天那被堵到的个小巷子里。
果不其然,刚走到巷子的深处,就有人从后面窜出来,捂住她的嘴,把她拉到了一个更加隐蔽,更加不会有人来的地方。这次,她连挣扎都没有挣扎,任凭这对方推着。那人身上的气味很熟悉,熟悉得让她觉得恶心。
到了地方后,锅盖头松开了手,得意洋洋地对着板寸说:“我就说在这儿能堵到她吧?你看,说曹操,曹操就给送上门来了。”
锅盖头之前被魏清瑶伤了额头,到现在伤口处还贴着纱布,但是,仍然盖不住嚣张的气焰,还有板寸,胸口那里仔细看,鼓鼓的,当时被捅到那里,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完全没事,想必这两人也是在虚弱的边缘装强硬,简称作死。
想到这儿,魏清瑶也就不是那么害怕了。
“喂,我说你这娘们,胆子不小啊,竟敢耍我们兄弟俩,还说和那个辛安是什么死对头,搞了半天,是在找人搞我们兄弟俩,我看你这娘们是活腻了。”锅盖头转身对魏清瑶说道。
这时候,旁边的板寸开始配合着唱起了白脸儿,拍了拍锅盖头的肩膀说道:“哎,事情都过去了,也别太为难这丫头,”
接着,板寸又转过头看向魏清瑶:“我们兄弟俩也不想太难为丫头,不过是因为老大倒了,没了经济来源,这样,你给我们两个弄五千块钱来,我们兄弟俩就不计较被你坑这一次,咱们的事情就算是一笔勾销。”
听了这几句话,魏清瑶只感觉非常的无语,忍不住冷笑,坑他?且不说自己没有故意坑他们,就算是坑了,就凭这两个人在自己身上做的事,这两个人也好意思来向她讨钱?脸呢?廉耻心呢?良心呢?算是个人吗?
冷笑几声后,魏清瑶对着两人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“我看你这娘们是找死!”魏清瑶话音刚落,锅盖头便冲了上来,然而,这一次,魏清瑶没有躲避,而是早早地就在心里做了准备,在他冲上来的一刹那,魏清瑶屏住呼吸,以自己可以使出的最快速度和最大力量,朝着锅盖头的头上的伤口处打去。
锅盖头没想到,一直逆来顺受的小女生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勇猛,一个躲闪不及,伤口处重重地挨了一下,下一刻,还没长好的伤口就撕裂开来,血流汩汩地往下淌。
锅盖头吃痛,伴随着“啊……”的一声惨叫,自然反应地捂住额头往后退了几步,板寸见状大吃一惊,连忙也冲了上来,谁知,这一次,就在板寸距离魏清瑶一步之遥的时候,便忍不住地来了个“急刹车”,不再敢上前一步。
因为,寸头猛地发现,自己胸口处的那个伤口,正抵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,刀尖并没有穿过衣服扎入肌肤,可是,此刻的板寸却仿佛依然觉得伤口处又一次开始隐隐作痛。
反应过来的锅盖头,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想要冲上来帮助板寸,但是定眼一看魏清瑶手里的那把反着柔光的钢刀,立马瞪着惊异的双眼,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