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驸马专门在这里等我,是有何事?”
楚言清微微顿了顿,然后抬起头,看着1号的目光像是十分高兴,“长公主,臣已经找到一些证据了。”
宁长安听了目光也是微微一动,“楚驸马的办事效率果然高,这次的事就多拜托楚驸马了,还望楚驸马一定要好好保护证据。”
楚言清看着宁长安,微微笑了笑,“长公主所托,臣定当竭力完成。”
“如此,便多谢楚驸马了。”宁长安淡淡嘱咐,两人没说几句,就各自分离了。
楚言清看着宁长安离开的背影,目光坚定,无论怎样,宁长安的事情,他都一定会尽力办好,尤其是这件事对于宁长安来说似乎还十分重要。
楚言清回过头,继续向外走去,谁知还没有走出几步,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楚言清强忍着剧痛回过头,却是几个蒙面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来势汹汹,见楚言清一棒下去还没有晕过去微微差异,随即更加猛烈的攻上来,似乎是想抢楚言清手上刚给宁长安看的证据。
因为匆忙和毫无防备,楚言清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把刚才的证据收起来,现在见状,楚言清立刻把手中的东西塞进胸前的衣服中。
黑衣人看见楚言清这个举动自然不满,上来便要抢楚言清身上的东西,楚言清拼死护住,却不料对面都是随身带着刀的,见抢不到有些急眼,直接拿出刀乱砍。
楚言清为了保护手上的证据,宁愿受伤者都不愿意放弃,正在挣扎时,又来了另一批人马,也是穿着神秘的样子,上来却是和那批黑衣人厮杀的。
而且几人明显是有备而来,没过一会,那几个人势寡,也不顾楚言清了,直接转身逃走了。
楚言清伤势有些严重,见没事了终于没忍住,昏了过去。几个救楚言清的黑衣人见楚言清昏过去了,面面相觑,最后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人身上。
为首的人目光微微深沉,“全妃娘娘让我们救下楚言清,现在他昏倒在这,若是被其他不相干的人盯上反而不美,还是把他送回长乐公主府中吧。”
楚言清被救回长乐公主府时,满身的伤痕,长乐公主大惊,问那些黑衣人却问不出什么,只得心疼的给楚言清清洗擦拭。
就在长乐公主为楚言清脱掉外衣的时候,却发现他身上有一个小竹筒,竹筒外表甚至还沾染着丝丝血迹,长乐公主有些好奇,便拿出来看了看。
谁知,长乐公主看到竹筒里面的东西后,脸上一片阴郁之色,身上戾气暴涨,眼神也变得狠辣。
“原来又是因为你,宁长安!”
等到太医过来处理好楚言清的伤势后,长乐公主不再犹豫,直接去了云夏殿。
宁长安见长乐公主突然气势汹汹的过来,眉头微蹙,“长乐公主大驾,可是有何事?”
其实楚言清的事宁长安也刚知道一点,却也只是听说楚言清被偷袭,并不知道伤情如何,现在见长乐公主突然来,目光中微微有些不满。
长乐公主冷冷的看着宁长安,对方却也并不怕长乐公主,也望了回来,眼神甚至带着一丝迷茫。
长乐公主忍不住冷笑,“你一个长公主消息竟如此不灵通吗,难道连楚言清被人偷袭的事都不知道吗?”
宁长安眉头轻蹙,目光微微有些疑惑,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长乐公主。
长乐公主见宁长安果然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又是一阵冷笑,“你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吗,到现在都躺在**昏迷不醒!而且,你知道吗,他原本可以不受这么多伤,你又知道他起为什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吗?!”
宁长安抬头,看着长乐公主的眼神眉头微蹙,“发生了什么?”
长乐公主不停的冷笑,双肩因为愤怒而颤抖,语气冷冷,“若不是你,让楚言清找的那个证据,楚言清又怎么会因为拼死保护证据受那么重的伤?!”
宁长安听了长乐公主的话,瞳孔微微放大,“你说什么?”
宁长安只是让楚言清好好保护那个证据,却没有说要让他用命去保护,她也没想到楚言清会因此受这么重的伤。
长乐公主看着宁长安的神色,微微冷笑,“长公主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,需不需要本宫再说一遍,让长公主了解一下?做一下你假惺惺的圣人模样?”
宁长安抿唇,没有说话,心里都是楚言清死死护着手中东西的模样,心里不可抑制的一阵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