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还在举行着,宁长安的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,宁长清一句话也不说,事有蹊跷。
许是看出了宁长安的不安,宁长清起身离开了宴席,走的时候看了宁长安的方向一眼。
宁长安不方便离开,就让自己的侍女韵竹跟上了宁长清。
宁长清将她引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,四周无人,这才停了下来。
“殿下,您刚刚为什么没有出来表现一下自己啊?长公主都急坏了。”韵竹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他张开嘴巴想要发生,可是他发不出来一点的声音,不管他如何的喊叫,愣是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韵竹这才看出来不对劲儿的地方,“殿下,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宁长清的反应已经是很明显的了,韵竹也猜测到了几分,“您是不是失声了?”
他赶紧用力的点了点头,方才他有些慌张,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慌张了。
“殿下您先别着急,奴婢会转告长公主的。”
韵竹的脸上有了些慌张,赶紧就进去了。
离开了没多久的宁长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看起来坦然自若。
韵竹回来了以后,则附在了宁长安的耳边开始和她说着一些什么。
她的脸上刚开始有些变化,可是这样的变化持续了没有多久就又平静了下来。
宁长安这个时候才明白了过来,宁长清之所以没有表现自己,原来是因为他突然间失声了。
这样的巧合让宁长安产生了怀疑,哪里会有这么碰巧的事情会发生呢?难怪她刚刚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韵竹,你趁着大家都在这里,到处去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宁长安向韵竹交代了一句。
“特别是宁执风!”她强调了这一个人,怕是太子之位的人选还没有定下来之前,宁执风是不会放弃的。
韵竹领命,开始不经意的在这周围走动着,也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但是她走来走去,甚至都到了他们宴席的出处看了一下,也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,看来下药的人已经将这些痕迹给抹去了。
就在韵竹将要放弃的时候,她的簪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了下来,她赶紧蹲下来捡。
这捡簪子的时候,就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的锦袍上有些白色的粉末,那锦袍正好是玄色的,这白色粉末看起来也就更加的显眼了。
韵竹将簪子捡了起来,那锦袍上有白色粉末的人正好就长公主让她要特别注意的宁执风,他正在与人一同喝酒,欣赏歌舞,谈笑风生,并没有注意到盯着他看的韵竹。
韵竹看了一会儿,这么久也就只有宁执风的身上有这些白色粉末,这让她有些疑惑不解,这粉末到底是什么?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她不敢向宁执风寻求答案,就只好就行离开了。
宁长安等待了一会儿,就看到韵竹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查到一些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?”宁长安直接就问了出来,她这周围比较空旷,而且家宴的歌舞过于吵闹,旁人是听不到她说的话的。
“回长公主的话,韵竹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,可晋王的锦袍上,不知道怎么的,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。”
韵竹的这一番话让宁长安陷入了沉思,她本来就对宁执风有所怀疑,宁执风身上的可疑粉末就更加的让她怀疑了。
宁长清失了声,会不会就是跟宁执风身上的白色粉末有点关系。
仔细的想了想,可能是宁执风在下药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一点出来,这样的话也是解释得通的。
楚言清做的诗得到了皇上的赞赏,同时也得到了一些赏赐,长乐公主对楚言清有所改观,她开始有些仰慕楚言清了,她没想到楚言清的文采如此的好,能做出这么好的诗。
而且皇上的赞赏,同时,长乐公主的脸上也是有光的。
“夫君辛苦了,来,尝尝这个菜。”长乐公主主动的给楚言清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了他的碗里。
楚言清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长乐公主和宋新芜之间的谈话逐渐的减少了,长乐公主一门子的心思都在楚言清的身上,而晋王宁执风则是在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,宋新芜一句话也插不上,这让她显得有些落寞。
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楚言清和长乐公主,应该说她是在注意楚言清,尽管他和长乐两个人在聊得很开心,可是楚言清时常的走神,没有注意听长乐公主说的话,而且他的眼睛老是时不时的往宁长安的方向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