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长年的治理国家,每日忙得晕头转向,也没有好好休息,甚至连汤药都没有时间服用,很快就积劳成疾,日益的咳嗽,终于在身边人的劝说下这才让太医来瞧了瞧,这一瞧就瞧出病来了,说是皇上得了肺痨。
一时间宫中的人都避之不及,皇上也暂且的放下了国家大事,开始配合太医的治疗。
宁长安也收到了消息。
“肺痨?”宁长安手中的棋子停了下来,没有放下去。
对面的人,点了点头,此时坐在她对面的人正是楚言清。
“是啊,消息没有错,昨日和长乐公主进宫的时候才知道的。”
这肺痨听起来有些不太容易懂,但是宁长安倒是知道的,这肺痨就是现代说的肺结核,是结核病的一种,这种病的传染性很强,如果在现代的话,这样的病是很容易就能够治好的,若是在古代,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“看来我也要找个时间进宫去看看了。”皇上也总归是宁长安的父亲,这个时候不可能置之不理又避之不及的。
楚言清的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,“长安,你还是少进宫的好,这种病传染性很强的,我怕你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注意的。”看到楚言清这么的担心自己,宁长安的心里一阵温暖。
很多人一早就收到了消息了,可是大家都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前去尽孝,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但是如果自己也被传染了,就得不偿失了。
宁长清却不一样,他一听到父皇生病了,二话不说就进宫去了,带上了林明玉做的饭食。
自从皇上生病以来,就很醒过来,整天昏昏欲睡,宁长清则守在他的身边,给他擦身,帮他煎药,还亲自的喂他,知道父皇生了病胃口不好,每天让林明玉变着花样的给父皇准备吃食。
眼看着皇上的精神状态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了,也已经可以自由的行动了,就连太医都夸赞宁长清的消息,对于皇上恢复的速度也感到惊讶。
虽然在皇上生病以后,尽管宁长清每日的前来照顾他,可是他很少和宁长清说话,很多时候都是坐着看着宁长清忙里忙外的样子,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很轻松的模样,实际上,他的心里对宁长清是有些怀疑的。
终于有一日,宁长清在给皇上喂汤药的时候,皇上却没有配合的张嘴。
宁长清还以为是汤药太烫了,他将汤药舀起来轻轻的吹了吹,还弄了一点在自己的手背上用来试温。
尽管如此,皇上也没有任何一点要张嘴的意思,宁长清心想着是不是这药太过于苦涩了,父皇不想喝?
“父皇,喝了这药,儿臣给您准备了一个蜜饯,不会觉得苦涩的了。”宁长清好生的安慰着自己的父皇。
皇上突然间就神情严肃起来,“长清,朕问你个问题。”
宁长清笑了笑,将手里的汤药放了下来,“父皇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“朕问你,你这些日子这么的照顾朕,是不是为了这个太子之位才这么做的?”这个疑问是从宁长清开始照顾他开始,他就一直想问了。
“并非,即使没有这个太子之位,儿臣也会这么做的,这是儿臣应该做的,能为父皇尽孝,也是儿臣的荣幸。”宁长清的嘴角是一抹笑容,很承认的对着自己的父皇说着。
“好!亏的你有这样的悟性,父皇没有白白的疼爱你。”听了宁长清的话,皇上十分的欣慰,当即就把自己面前的那一碗黑黑的苦涩汤药给喝了下去。
“朕已经喝了,蜜饯呢?”他忍着自己的苦涩,问了一句。
宁长清不禁的笑了一声,然后打开了一个盒子,里面放着很多蜜饯,他拿了一颗给自己的父皇,放进了他的口中。
就这样过了几日,皇上已经可以出去了,却还不能离开自己的宫中,宁长清陪着自己的父皇在宫里走动着。
“长清啊,你知不知道治国的前提是什么?”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皇上认为宁长清的的确确是一个很适合太子之位的人选,只是不知道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上又当如何治理,就顺便的考考他。
“儿臣认为,想要治理好一个国家,就必须先以身作则,端正自己的态度,严格要求自己。”
听了宁长清的回答,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君王和百姓之间,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关系呢?”
“儿臣认为,君王就如同是舟,百姓就如同是水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要想治理好一个国家,得民心,才是根本,也只有这样,国家的根基才能够牢固。”
仅仅是两个简单的问题,皇上就可以看得出来,宁长清这个孩子的治国能力不比他的任何一个子嗣差,恐怕他们是比不过宁长清的,宁长清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提高了。
近来,皇宫中也开始盛传这太子之位恐怕是要落在宁长清的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