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明玉你误会我了呢。”宁长清看林明玉嘟着嘴巴心情不佳的模样,他却笑着回答了一句。
宁长清知道,林明玉能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她在乎他,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过多的接触,这也足以证明林明玉的心里是在乎他的。
想着上一次带着林明玉进宫的时候,母妃的那一番话,是多余的了,他忍不住的偷笑,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了。
林明玉突然间感觉自己有些丢人,去青楼那种地方,还被别人给看到了她女子的身份,她如今毕竟也是宁国的太子妃,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也是不好的。
回来以后,林明玉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说话,也不搭理宁长清,好几次宁长清来找林明玉,林明玉都不理会,宁长清想着林明玉心里的醋意也该没了吧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看到林明玉正一个人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,飘向了远方,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对劲,有些难过与自责。
宁长清有些担心林明玉,问了一句:“明玉,怎么了?不开心么?”
林明玉使劲儿的摇了摇头,然后叹了一口气,才道:“唉,我不是不开心,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青楼这种地方来往的人多,指不定这其中就有认识我们的人,我担心会对你有所影响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,没事的,明玉,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什么事情都会没有的。”宁长清轻轻的将林明玉给搂入了自己的怀中,抱紧她,安慰着她。
宁长安和单琼两个人还在巷子里,宁长安若有所思,单琼也有自己的心思,一时间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流。
过了一会儿,单琼从自己的怀中摸出来了一个镯子,“呐,这是你的,自己收好了。”
宁长安的眉头紧锁,这……这镯子不是她的么?可……
她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镯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手上原本的镯子已经变成了当初单琼给她套进去的那个,而自己的镯子在单琼的手中。
她一把就从单琼的手中抢回来自己的东西,“你拿我东西做什么?”
“我单琼不做小人的事情,这个镯子是你自己摘下来给我的,然后你就跑了。”
这些天以来,宁长安都没有留意到自己手上的镯子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,她使劲儿的想要将镯子给取出来,但是无济于事。
“别费劲儿了,我说了,这是祖传的东西,给媳妇儿的,这东西有灵性,戴上了,就没那么容易摘下来了。”单琼看着宁长安着急摘镯子的模样,忍不住告诉了她真相。
“镯子的事情暂且不说,单琼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而没有告诉我?”宁长安后来才怀疑着为什么单琼会知道宁执风派人跟踪她的事情,真有这么巧合么?
“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,有时候,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险,长安,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险。”
“哼,不说就算了。”宁长安冷哼了一声,转身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。
“长安……”单琼在后面想要叫住她,可是她已经走远了。
宁长安的心里始终是担心楚言清会误会她和单琼之间的关系的,若不是有人跟踪她,她一早就想要和楚言清解释了。
宁长安迅速的写了一张纸条,塞进鸽子腿上的竹管中,然后将它给放飞了。
楚言清的心情有些郁闷,他相信宁长安,但是他也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希望宁长安给解释一下,他会相信的,只是他已经等了一下午了,一直没有见到宁长安的信鸽飞回来。
就在他的希望快要破灭的时候,那只久违的鸽子飞了回来,他迫不及待的将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了下来,纸条上是宁长安清秀的笔迹。
楚言清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,将纸条在灯上燃成了灰烬,然后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,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去了。
宁长安在府中准备好了一些自己拿手的茶点等待着楚言清,其实她的心里也不确定楚言清到底会不会来,毕竟这一次的误会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影响有些大了。
韵竹将新泡出来的一壶茶水放到了桌子上,看到宁长安失魂落魄的模样,她的心里也不好受,“长公主,您就别难过了,命里有时终须有。”
韵竹没有说完剩下的一句话,但是宁长安听进去了,“你说得对,如果不属于我的东西,是永远都不会来的,韵竹,谢谢你。”
听了韵竹的话,宁长安若有所思,她的心里也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了。
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,楚言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了长公主府,他就站在宁长安的面前。
韵竹行了一个礼,“楚公子。”
宁长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后站着的楚言清,她起身看向了他,嘴角是一抹久违的微笑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宁长安算是等到了楚言清了,她的心里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