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皇上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主意了,纵然丞相向他推荐宁执风,他倒是更倾向于认为如今丞相已经站在了宁执风的这边。
宁长清还不知道这病能不能有所好转,只是他们现在就开始给自己留退路了,这让皇上有些生气,但是又不好直接说出来。
随后,丞相一党已经开始和郑皇后的人联合了起来,在朝堂之上,直接就给皇上试压,让他无从选择,无路可退。
皇上勃然大怒,当即就处罚了那些人,这让丞相和郑皇后两个人有些不安,皇上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
宁长安在宫里有人,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了,只是,宁长安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来。
“韵竹,你说,这宫里是不是就快要变了啊?”
宁长安和韵竹两个人在庭院里,她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,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长公主,如今朝中的官员百人联名上书给皇上发难,不知道皇上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才好。”
“父皇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人把控朝政,我想,他们可能都已经等不及了吧。”
“长公主,您如今要怎么办?倘若真的将宁执风扶上了太子之位,到时候长公主您该怎么办?”
“这件事情,还说不准呢,谁知道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?不过父皇这个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去相信一个人的?何况宁执风的野心太大了,不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“皇后娘娘似乎已经坐不住了呢。”
宁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来,“是啊,郑皇后眼看宁长清已经命不久矣了,开始找另外的一个依靠了,她如今没有子嗣,这个位置要想坐稳,哪里会有这么容易?”
“长公主说的是。”韵竹应和了一句。
“行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宁长安的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情一定会越来越有趣的。
既然他们已经等不及了,那她也更加应该的帮助她们一下。
如今郑皇后的娘家人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蠢蠢欲动了,德妃娘娘的娘家也在为了这件事情而劳心劳力,同样是一件事情,对他们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利益。
宁长安来到了太子府,来看望宁长清。
他的病看起来越来越糟糕了,没有一丁点好转的迹象,但是不到最后一刻,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,宁长安还是做着自己本分的事儿,帮助宁长清打理一下太子府上的事务。
在太子府中用过了午膳,宁长安让人给宁长清煎了药,吃了这么久的药了,病情没有一点的起色,可见这些药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的。
但是,该喝的该得喝,就算只是用来吊命的,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“长清,该喝药了。”宁长安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,和以前相比是截然不同的。
宁长清生病了以后,脾气一直也不太好,曾经他好好的时候,整日来巴结他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他接过了宁长安手里的药,没有说什么,开始喝了起来,喝完了药,就让人将碗给拿了下去。
“这药吃多了,也不觉得有多苦涩了。”宁长清有些无奈的自嘲了一句。
他每天吃下去的药比吃下去的饭已经多了很多了,他也开始有些习惯了,但是他是讨厌这个药的。
“长清,外面都传言你已经快要命不久矣了。”宁长安很平淡的对着他说了一句。
“是么?也许吧,可能我真的快要命不久矣了。”宁长清朝着宁长安看了一眼。
他有些看不透宁长安了,明知道自己快要命不久矣了,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帮助他?
这些时日里,宁长清已经顾及不到任何的事情了,太子府也全靠着宁长安的打理,她为自己做的事情,他都看在眼里。
“长清,如今恐怕情况有些不妙了,大家都传言你已经快要命不久矣了,郑皇后已经开始找新的靠山了,你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,朝中也开始逼着父皇将宁执风给立为太子,父皇勃然大怒,幸好没有听信那些人的谗言。”
宁长安的这一番话若有所指,她刚说完,宁长清就开始激动了起来,他咳嗽了两声,伸着手示意宁长安。
她立马就懂得了宁长清的意思,给他递过去一块手帕,宁长清猛的咳嗽了两下,然后将这手帕拿来的时候,手帕上已经有了鲜红色的血液。
“这些人!本太子这还没有死,他们就巴不得我死了么?!”
“长清你别激动,身子要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