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也站到了即墨身侧,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:“哥哥,我们回去吧,也不早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即墨抬手看了眼时间,快十点了。
他看向唯一还坐在圆桌上的人,刚才宋文曦答应过,玩会游戏他们就能走。
宋文曦温和笑笑,比了个请的手势:“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。”
即墨对着他点了下头,带着江望舒往门口走。
临出门前,他忽然脚步顿了下,回过头,叫了一声:“对了,贺少。”
这时贺正霖正盯着自已的手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到即墨叫他,抬起头,那双狐狸眼中的不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“我们比的是视线,您没必要往手上使劲。”
即墨抬下手,表情有些困扰:“手汗黏糊糊的,麻烦又难受。”
贺正霖怔了下,他还来不及说出什么话来反驳,即墨就带着人走掉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发现包厢里的人都在看他,贺正霖烦躁啧了一声:“这暴发户在这讲什么屁话,我还没说什么,他倒是嫌弃上我了?这室内暖气t开那么高,手握在一起,我留点汗怎么了?”
宋文曦过来拍拍他的肩,瞥了一眼柯悦伊淡漠的表情。
“行了,人都走了,你说给谁听呢。”宋文曦打个哈欠:“我也回去睡会儿,倒个时差,生日快乐啊寿星,今天看你玩得挺开心的。”
说完,宋文曦也走了。
柯悦伊也没多停留,拿上外套,抬脚往外走。
贺正霖以为伊会跟他说点什么吧,结果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。
“伊。”贺正霖喊了一声。
柯悦伊停下来,转头看他。
叫住了人,贺正霖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对视两秒,柯悦伊见他不说话,也就走了。
“搞什么!”
都怪那个暴发户。
贺正霖看了眼正在收拾牌局的主持人。
问:“流手汗很奇怪吗?”
主持人一板一眼,直起身,刚要回答。
贺正霖又打断他:“算了,你不用跟我说。”
他觉得自已在发神经,干嘛那么在意那个暴发户说的话,跟有病似的。
暴发户还说自已手劲大,真搞笑,搞的赢他要费多大的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