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。”
江望舒顿了顿,又问:“你身体看着很不好,生病了吗?”
没想到他说完这句,季遇好像被踩了脚的猫,脸色难看,转着轮椅直接走了,理都没理他。
江望舒直觉这人不喜欢自已。
而他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二楼很空旷,他按照季遇的指示找到自已的房间,推开门一看。
房间很大,单就这间已经超过了他家面积,只是里面居然还是一间婴儿房的装饰。
墙壁贴满了小动物图纸,角落里未拆封的玩具也堆了很多。
就连床也都小小的,江望舒怀疑自已根本躺不下。
想到刚才季母那副模样,总感觉有一丝违和,是太高兴以至于忘了,给失踪多年的儿子准备一张尺寸合适的床?
江望舒拿起桌上摆的照片,一个2岁大的小孩坐在地板上玩玩具,对着镜头笑得灿烂。
这是他吗?江望舒不确定。
他走完整个房间,发现找不出一丝记忆。
他走出房门,忽然脚步一顿,又折返回去,掏出手机将那张婴儿的照片拍了下来。
当江望舒下了楼,空旷的大厅空无一人,静悄悄地,最中央的大吊灯可能被哪个女佣关上,光线比刚才暗了不少。
城堡的大门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的关上了。
他皱眉,尝试拉了两下也没能拉开,就连城堡里圆形的拱窗也都被牢牢锁住。
精美的壁画没了光线的衬托,瞬间像跌入黑暗中的鬼怪,正扭曲、嘲弄地看着他。
看着前一刻还感到富丽堂皇的城堡,冰冷刺骨的寒意从门把传递到了江望舒全身。
他回过神,立马掏出手机,拨下了报警号码。
这人说的话他到现在还半信半疑,仅凭着一张照片,一块红色的胎记,季家就能那么肯定他的身份?
如果真的那么重要的话,为何到现在季母都没想过看一眼,仔细确认。
而且江望舒自从有记忆以来,印象里的那个酒鬼父亲就伴随着他,虽然基本都是些不愉快的经历。
“江少爷……”
江望舒一滞,转过头。
沈管家站在拐角处,双手叠放在前面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您在干嘛?如果有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帮忙,我还以为您会在房间内稍作休息。”
江望舒直视他:“房间的床太小了,我睡不下。”
沈管家一顿:“那间是您小时候的婴儿房,夫人保存得很好,隔壁有另外为您准备了一间房间,您随我来。”
沈管家转身,发现对方没动。
江望舒:“如果说我现在就要回校呢。”
本来以为会没那么容易,没想到沈管家点头:“好的。”
他走了过来,笑了笑,好像没注意到对方防备的动作,开口道:“庄园附近野猫多,总爱跑进来,所以女佣平时都会把大门关上。”
“嗯,那走吧。”
“稍等,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沈管家话音一落,大厅里的吊灯就亮了起来,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