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呢?”
“他妻子在城里有事找他,早上做完早餐就过去了。”
即墨没多想,去里面拿了一个馒头,边吃边站在那看柯悦伊忙活。
“哥你吃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昨晚即墨本想要跟柯悦伊多聊聊,哪知没两句话他就睡着了。
下过雨,空气有些凉意,柯悦伊敲下最后一个钉子直起身,“去楼上看看,欧亚狼应该出来了。”
两人上楼,柯悦伊调好镜片,将望远镜递了过去,“左边尽头那个洞穴就是欧亚狼的屋子,你看看。”
经过大雨的冲刷,草地异常干净,视野很清晰,即墨找了一会,才找到柯悦伊所说的洞穴。
他本来以为能让柯悦伊那么惦记着的,必然有什么特殊之处,结果一看。
只是一只欧亚狼躺在洞穴前,正懒懒地晒太阳,他盯着看了会,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即墨正准备放下望远镜,忽然欧亚狼警惕地回头,绿瞳竖起,盯着洞穴处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,走进去。
即墨等了几分钟,欧亚狼一直没出来。
“洞穴里面有什么?”
那么吸引它。
柯悦伊,“他在草地上唯一的……伙伴。”
“伙伴,另一只狼吗?”
即墨又重新抬起了望远镜,看了许久也没见到欧亚狼再次出来。
直到手机响了,他才放下望远镜。
看到来电号码,即墨看了柯悦伊一眼,他正在盯着望远镜看,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即墨走了两步,到另一边的窗户旁接通,“小舒。”
“哥哥,你这两天怎么没来上课,学委说你请了三天的假回家了。”
“刚好有点事。”
江望舒再问,就被即墨转移了话题。
即墨下意识瞒了下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让小舒知道他跟请假出来跟柯悦伊玩,感觉也是令人头疼的事。
“好吧。”江望舒轻声问道,“哥哥,你还记得我喝醉的那天晚上吗?”
“怎么了。”
江望舒拿着从垃圾桶找到的纸条,缓缓道,“你送我回来之后,我们有发生什么吗?”
即墨,“没有,你睡着了。”
“但是哥哥,我在床上找了一片碎纸片,上面是你的字迹……”
挂了电话,即墨回头,发现柯悦伊正在看他。
即墨笑笑,“怎么样,欧亚狼的伙伴出来了吗?”
柯悦伊收回目光,意味不明道,“欧亚狼只有这一个伙伴,但待在它的伙伴身边的可不止欧亚狼一个。”
福伯走了,留了一些食材,他们要自已解决午饭。
即墨已经很久没做过饭了,以前训练室里的成员,每个专业的选手都会配备营养师,一日三餐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根本不需要他自已动手。
来到这里也没什么机会需要他煮饭的。
即墨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红柿,左看右看。
一看就是不怎么进厨房的人。
柯悦伊直接从他手中将地瓜拿走,“我来吧,你去外面拔几根葱。”
等即墨带着两根葱回来,水已经烧开了,柯悦伊下了面,接过即墨的葱,洗干净,切成几段。
片刻,一碗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就做好了。
即墨尝了一口,不说多好吃,起码是正常味道,在及格水平,他顿时有些惊讶,“哥你还会煮面?”
他一直以为柯悦伊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柯悦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下个面能有多难。”
两人吃完饭,柯悦伊接了一个电话,从架子上拿出一本本子,在上面书写。
落笔声簌簌。
即墨站在一旁,多看了几眼,心思一动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法子。
这两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,也不敢贸然开口,试探柯悦伊。
等柯悦伊挂了电话,发现即墨就坐在他面前,视线盯着他的本子。
纸上笔锋流畅,行云流水。
如果能写出那五个字就好了。
即墨对柯悦伊露出一抹笑,“哥,你写字真好看。”
柯悦伊一顿,盯着即墨看。
见他不接话,即墨将话题自然地引了过去,“你还记得吗?以前你把我关在休息室里面,让我抄写你的名字。”
柯悦伊怎么会不记得,那时候刚认识即墨不久,看即墨实在感兴趣,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出来,专门为他解闷的。
一时兴起,便将他带回了休息室,罚抄也是心血来潮,存了逗弄的心。看他装模作样,刻意的阿谀奉承,能维持多久。
面具之下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原来很早的时候就有预示。
柯悦伊,“那不是没让你写完。”
即墨反问道,“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写完呢?”
柯悦伊记得罚抄的那句话是在夸他自已吧,当初不情不愿,现在却主动提及。
可已经没有必要了,现在的心态跟当初完全不一样。
即墨今天似乎有点反常。
柯悦伊不动声色皱起眉,“为什么?”
“没啊。”即墨站了起来,脸对着窗外,“还有一天半的时间,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无聊了?”柯悦伊理解到另一层意思,“下午我们去草地上走走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即墨只好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本来想说自已写之前那些没写完的罚抄,顺势提出要求,让柯悦伊也跟着他写。
算上来回的路程,满打满算,在这里也就待了一天半,这明天就要走了。
一计不成,过了会,即墨又重新开口。
这次直截了当的提要求。
“哥,你字那么好看,待会儿能不能帮我抄个东西。”
“抄什么?”
看着有戏,即墨连忙将刚才打好的一段话亮给他看,一段话中混着重要的五个字。
柯悦伊漫不经心地看过去,停顿三秒,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他视线轻轻地掠过即墨的脸上,他垂着眼睑,也在盯着他,身体似乎有点紧绷,像是他的答复对即墨来说很重要。
这一刻,柯悦伊很确定,即墨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