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包裹着，即墨鼻尖都是清冽的味道。
柯悦伊下颚抵在即墨的颈窝，轻声道，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看你这次还想逃到哪里去。”
语调还算温和平静，听着与平日里无异，但是手中的力道紧得像是要挤进即墨的身体里。
怀中真实的触感提醒即墨，这不是一场梦，他缓缓道，“哥，你.....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这声哥让柯悦伊浑身一震，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句话，嘴唇一碰刚想开口，一道声打断了他。
“这是干嘛，我警告你赶紧放开，不然我们俱乐部最不缺的就是壮汉了。”
鲁豆豆拧起眉，说着，伸手就要去分开他们。
即墨轻拍一下，两人拉开距离，即墨道，“豆豆，你先进去吧，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鲁豆豆狐疑，“这么多年我怎么没见过。”
虽然半信半疑，但鲁豆豆平时听即墨的话听习惯了，即墨这么一说，他也就进去了。
俱乐部外安静下来，夏季湿热，连风都带着暖意，门口来往的路人纷纷扭头看他们。
即墨刚要开口，就听到柯悦伊说了一句话，他没听清，“什么？”
柯悦伊目光紧紧地盯着即墨，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，低声道，“只是朋友吗？”
声线清清楚楚地在耳边回响，这次即墨听清了。
即墨指尖微动，心不自觉一颤。
他那夜熬了通宵，将那部小说彻底看完，小说结尾开放式，即墨看到最后云里雾里的，也没看明白。
他想，他离开之后，书中的生活还在继续，系统将他的存在抹去，除了被他改写结局的江望舒，一切都逐渐地恢复，书中自已会缓慢地修复他造成的bug。
即墨关掉网页，在空旷的房间内坐了很久很久，他现在回忆起来，也记不清自已当时在想什么。
又或者什么都没想。
那天过后，他便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到比赛中。
反正无论如何，他和书中的人也不会再有机会交集，连系统都消失了。